結果他們家只長子好賭成性,敗盡大半家業,剩餘兩個弟弟唯恐被兄長無休止拖累吸血,果斷求著老父分家,另立門戶。
錢老爺也不願一家子被拖垮,當機立斷把剩下的家產給三個兒子平分,結果那長子還不依呢,要爭搶大頭家產!
也是人家錢老爺有魄力,堅持平分了,剩下兩個兒子帶著分得的家產火速搬了家,生怕被這個大哥連累。
反觀她們周家。
那是生怕他們這些庶房沾了什麼好處一般,日日提防著。
原本二房那個庶子倒是能幹,那幾年府裡日子寬裕,公中的份例也公允,他們日子也不難過。
可自那庶子離世,周家再度被二房夫妻一手遮天。
剋扣份例、私吞產業,如今甚至還公然挪用公中銀錢填給二夫人孃家,這叫人如何能再忍?
只是她們到底不是老太太的親兒媳,這事兒要是成了還好,要是不成……
往後可少不了她們的苦日子過。
畢竟當初崔氏在府裡那三年,她們是親眼見過對方是怎麼被這婆媳倆輪流磋磨的。
所以這會兒饒是聽了四弟妹的話眼前一亮,大夫人和三夫人也沒只是沉默不語。
果然,上面周老太太猛地一拍桌案,怒聲呵斥:
“放肆!我尚且健在,你們便日日琢磨分家?是巴不得我這老婆子早點離世是嗎?”
二夫人忙出聲,說的話卻是委屈極了。
“婆母,兒媳可沒有這個意思!也從未挪用過公中財物,四弟妹這純屬無端栽贓,刻意汙衊我啊!”
她也不想替侄子還這筆錢的。
還不是那日崔氏登門,竟然把輝哥兒的腿打斷了,被人要上門來了,她見侄子可憐這才一時心軟。
要怪還得怪那崔氏,竟然如此刻薄歹毒——
早知今日,當初還不如順著孃家的心意,早早將這小賤人送走。
可那是大幾千兩銀子,週二夫人給出去了也心疼,這才動了心思,藉著年節採買在賬目上動了點手腳。
四弟妹也真是的,就這麼點事揪著不放。
還分家?
真是好笑了!
離了周家,一大家子是要去喝西北風嗎?
“無端栽贓?”
四夫人今日原本只是想討個公道罷了,結果老太太也好,她這侄女也好,還真是一脈相承呢!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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