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一步就是下午施雲山潑血的地方。
“我不會下去的,阿雪,你告訴洞神,婚喪嫁娶都是個人家的私事,就是神明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干預。”
施韻嬋說完話,就看見施向雪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緊接著眼睛圓睜,嘴裡發出男人的聲音,“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跟這個男人離婚,我可以讓他順利的離開。一個就是你們繼續在一起,結局就是永遠的留在寨子裡!”
最後一句話,語氣很重,聽著就是這個留下不會是簡單的留下。
但是他說的是方言,森尼完全聽不懂。
施韻嬋聽懂了,翻譯給森尼聽。
森尼聽完就火了,“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不好好做你的洞神修行,管人家嫁娶的事,吃飽了撐的?!”
他的話說完,就聽見施向雪的聲音在小聲說著什麼,像是在翻譯他說的那段話。
緊接著就看見施向雪的眼睛突然變得血紅,面部表情有些猙獰,惡狠狠地看著森尼,“不要以為這點小把戲就可以對付我,今晚我就把這個女孩帶走,要想讓你大伯一家活命,拿你男人來換!”
話是對施韻嬋說的,“施向雪”最後又陰森森地一陣冷笑,突然手一伸,那隻大公雞像是被一股吸力吸過去一樣,飛到了“施向雪”的手上。
“施向雪”抓著大公雞低著頭咬住大公雞的脖子。
大公雞頓時發出一陣慘叫聲,被活活咬死。
“施向雪”扔掉手裡的大公雞狠狠地看了森尼一眼,轉過頭腳不沾地離開。
等著他走了,施韻嬋趕緊拉著森尼跑到施雲山的房間。
施雲山和楊書雲剛才也站在視窗看著,看見他們進來立刻把胸膛一挺,“你們不要怕,有爸在,就算拼了我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有危險的!我去看看你大伯……”
森尼一把拉住他,“爸,現在你別去,明早再去。”
現在看也白看,估計那一家不是被抓了就是被勾了魂。
現在施雲山出去,萬一那個男鬼再把他抓了怎麼辦?
這個樓是安全的,他下午已經布了陣,用的可是師父畫的符紙,那個男鬼要想進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出去就不敢保證了。
施雲山一拍腦袋,“對對對,不能衝動,這個屋子下午布了法陣,他是進不來的……”
施韻嬋把他按坐在椅子上,“爸,你算了吧,你們佈置的法陣我覺得沒什麼用,你看看他既然能控制阿雪吸了大公雞的血,就說明他根本不怕這個。”
被附了體的人有陰魂在,對於黑狗血以及公雞血還是懼怕的。
但是那個洞神控制著施向雪吸了公雞血就是一種挑釁。
施雲山搖搖頭,“不可能,你看他都沒進來。”
施韻嬋一把拉過森尼,“爸,那是因為森尼下午給整個樓佈置了法陣,我實話告訴你們,森尼還有一個職業是陰陽師。”
“什麼?!”施雲山像是被燙了屁股一樣彈跳起來,瞪著眼睛看著自家女兒又看看森尼,手指著兩個人來回點了點,沒說出話來。
楊書雲趕緊拍拍他,“你快坐下吧,這都是命裡該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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