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老嬤嬤扒開我的衣領又掐又捏。
“娘娘,魏雲染的確是如假包換的女兒身。”
庶妹像條哈巴狗一樣在貴妃面前獻媚。
“娘娘,您拿走觀音圖時金口玉言。”
“算臣女檢舉有功,將功贖罪不受牽連。”
貴妃輕蔑地掃了她一眼,並不搭話。
而是高貴地抬了抬手:“把人帶進宣政殿。”
“本宮要當著丞相和攝政王這兩位肱股之臣的面,親自揭發魏雲染禍亂朝綱的死罪!”
我雙眼緊閉,視死如歸。
苦守多年的秘密就要被公之於眾。
死到臨頭我反倒不怕了,只覺得解脫。
新帝擰眉怒聲質問貴妃。
“朕在與皇叔和丞相商談要事,你帶人闖進來成何體統?!”
貴妃不僅不怕,臉上滿是立功的激動和得意。
“陛下,臣妾這是在為您分憂,以振朝綱。”
“魏雲染女扮男裝,犯欺君死罪。該五馬分屍,凌遲處死!”
話音落下,新帝一拍龍椅猛地起身。
“你說什麼?!”
丞相臉上的冷意瞬間消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雲染......是女子?!”
攝政王不小心捏碎了手裡的茶盞。
“她怎麼臉色這麼難看,裙子上還全是血。”
“你們沒等本王親自處置,就已經對她用私刑了?”
貴妃昂首挺胸,像只鬥勝的公雞。
“她裙子上的血是癸水,女子來月事受不得寒提不得重物,被你們罰的面無人色也是她罪有應得。”
“臣妾已經讓人驗明正身,若是陛下還不信......”
“來人,把魏雲染這個欺上瞞下的賤人當眾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