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支票塞進我的包裡,與此同時,封燁朝門口那姑娘招招手。
“小阮,坐我身邊來。”
我瞥了眼支票上面的零,心裡的那點柔情混合著酸意升起。
他喊我從來連名帶姓,可對蘇阮,卻有暱稱。
眾人見著他們這膩歪勁兒,瞬間起了哄。
“初次見面,不得敬嫂子一杯?”
蘇阮聲音很低:“封少,我不會喝酒......”
“聽說時迦姐酒量好,可不可以請她替我喝?”
她握酒杯的姿勢青澀至極,我甚至猶豫過一秒,是不是誤會了她身份。
可這句話一齣,心裡那點疑慮瞬間散了。
這點小手段,在封燁過往的一眾情人裡,還真排不上號。
封燁沒回答,只是朝我揚了揚下巴。
可他明知道,我上個月剛因為胃病住過院。
醫院裡封燁語氣裡滿是不耐,眉眼卻難得溫柔:
“就你會喝?以後出去不用替我擋酒了。”
我還以為,那是他說不出口的心疼。
此刻我望著眼前的白酒。
一杯下肚,胃不至於出事。
沉默太久,就在眾人以為我會下了封燁的面子時。
我笑了笑:“我替她喝,就當,是多謝封少這幾年的照顧了。”
語畢,我直接拎起酒壺,在封燁驚訝的目光中,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回神時,是封燁皺眉奪下酒壺。
語氣是從未聽聞的焦急:“胃不要了?去吐出來!”
“時迦,為了那點錢,你是不是命都能不要?”
我笑著拂開他的手。
從包裡抽出那張支票。
“撕拉”幾聲。
幾百萬撕成兩半,四半,又被棄置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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