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恐地掙扎,多年前差點被賣去嫁人的恐懼一瞬間又湧上心頭。
“放開我!”
腦袋漸漸清晰,我一眼瞥見門邊熟悉的身影,下意識呼救:
“封燁!救救我......”
可下一秒,男人隨手點了根菸:
“時迦,你害小阮哭得那麼可憐,總得受點教訓。”
生父的臉在此刻顯得更加扭曲:
“死丫頭,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你的?”
“髒成這樣,老子拿你去換彩禮都沒臉!”
煙霧繚繞中,封燁的臉模糊了,以至於我分辨不清。
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忍,是不是我的錯覺。
蘇阮在封燁身後探出腦袋:“時迦姐,人再怎麼樣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親生父親呀。”
“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將你爸爸找來呢。”
話音剛落,門“砰”一聲關上。
絕望漫起那一刻,我反手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柄長刀。
正如過去無數個午夜噩夢那樣,死死抵住他的脖頸。
男人驚恐地睜大雙眼,常年被菸酒虧空的身體,在我多年有意鍛鍊的體魄之下毫無反抗之力。
警察將他抓走那一刻,我忽然覺得。
這些年遍尋的所謂家,留戀的那一點溫柔,處處逃避的噩夢。
似乎都不過如此。
那晚,我坐上飛往異國的航班。
還給封燁留下一份厚禮。
監控影片匯入電視投屏,委託同行打探到的蘇阮的資訊被我擱在了桌上。
看到暫停的電視畫面,他愣了愣,下意識點選播放鍵。
一旁的蘇阮卻驚聲尖叫:“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