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老祖眼見一個又一個人站出來公然反對自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極致;
他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地吼道:“好啊,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難道真以為翅膀硬了就能造反不成?”
“還是說如今連我這個老祖也不被你們放在眼裡啦?”
話音未落,張家老祖便猛地抬起手掌,帶著凌厲的勁風直直朝著張玄拍去。
剎那間,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張楚一和張婉清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眼睜睜地看著張玄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口吐鮮血,徑直飛出了大殿之外。
見到如此慘狀,張楚一再也無法按捺住內心的憤怒與焦急。
他全然不顧及張家老祖那尊貴無比的身份,扯開嗓子大聲怒吼起來:“老祖,您莫要太過分了!現今張家可是由我這個家主說了算,對於這件事,我堅決代表張家表示不同意!”
與此同時,一直在旁邊悠然自得地喝著茶的翟天放目睹了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對著張家老祖慢條斯理地調侃道:“呵呵,張老哥呀,依我看吶,您這位老祖在家族中的威嚴似乎蕩然無存了喲。瞧瞧這局面,恐怕這顆令人垂涎欲滴的皇極破鏡丹,註定與您無緣咯!”
張家老祖原本一直穩穩地端坐在首位之上,但當他聽聞自己有可能無法獲取那珍貴無比、足以助人突破瓶頸的“皇極破鏡丹”之時,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瞬間變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只見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緊緊抓住座椅扶手,因為用力過度而使得指節泛白。他滿臉慌張地看向一旁的翟天放,聲音略帶顫抖地道:“天放兄請放心,此事老夫已然下定決心,絕不會有任何反悔之意,你大可將心放回肚子裡。”
言罷,張家老祖便立刻轉過頭去,目光如炬般直直地朝著站在殿中的張楚一掃視過去。此時,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張楚一當場焚燒殆盡一般。
緊接著,張家老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在場的一眾張家族人大聲吼道:“如今,老夫要廢掉這張楚一的家主之位!爾等可有異議?”
一時間,整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那些張家族人們面面相覷,彼此交換著驚恐和疑惑的眼神。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一個個呆立當場,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才好。
有些人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看到張家老祖那怒髮衝冠的模樣以及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又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就在張楚一滿臉漲得通紅,嘴巴微張著,還準備據理力爭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張婉清忽然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自己父親的衣袖。
她微微側過身去,靠近張楚一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父親,此刻並非爭論不休的時機呀。若是再這樣僵持不下,局面只會對我們愈發不利。”
“您先稍安勿躁,且讓我好好思考一番,這兩日之內,女兒定會想方設法找到一個妥善解決問題的途徑。”說罷,她那雙美麗而聰慧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堅定和自信,彷彿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一般。
張楚一目光如炬地凝視著張婉清,他的臉色異常凝重,聲音也變得低沉而嚴肅起來:“你究竟能想出什麼樣的法子?要知道,如今唯有我這個現任家主還能夠稍稍壓制住老祖幾分。”
“倘若我們真的就此屈服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你可曾仔細思量過,到那時你將會面臨怎樣悽慘的結局?”
張婉清輕咬朱唇,緩緩地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看向自己的父親,用輕柔卻又堅決的聲音說道:“父親,您大可放心。這所有的後果,女兒都會一人承擔下來,絕不會牽連到家族。”
她那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毅然決然的光芒,彷彿已經做好了面對任何艱難險阻的準備。
張楚一凝視著女兒那張倔強而堅毅的面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他深知女兒的性格一旦決定了某件事情,便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看著張婉清眼中那堅定不移的神色,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緩聲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暫時就先這樣吧。但倘若真有一天事態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哪怕是拼掉我這條老命,我也定會護你周全!”
聽到自己父親關懷的話語張婉清心中感動至極,在仙域這個每個人都在追求至高,對於有些人來說骨肉親情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在那神秘而廣袤的仙域之中,修士們夢寐以求地追逐著境界的提升。當他們終於突破重重難關,達到了令人矚目的皇道境時,便意味著擁有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無比悠久的壽元。
然而,隨著歲月的流逝和修行之路的漫長,一些人心中對親情的看法也逐漸發生了變化。曾經視為生命中最珍貴情感之一的親情,如今卻有可能成為他們前行道路上的負擔與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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