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幽蘭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枚安靜躺在她手中的玉簡,秀眉微皺,嬌嗔地威脅道:“哼,再不給本姑奶奶出來,信不信我直接將你這小小的容身之所給捏得粉碎!”
話音剛落,只聽見玉簡裡傳來一聲驚恐的求饒聲:“別,別,別啊,長公主饒命啊!老夫這就出來,還望長公主高抬貴手,手下留情啊!”隨著聲音響起,一道身影緩緩從玉簡中浮現而出。
此人正是飛羽至尊,只見他一臉苦相,被寧幽蘭嚇得連殘魂都淡薄了幾分,眼中滿是無奈和懼怕。
畢竟面對眼前這位被稱為“女魔頭”的寧幽蘭,就算是曾經統領飛羽衛的他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待飛羽至尊完全現身後,寧幽蘭美眸微眯,上下打量著他,很快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只見寧幽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調侃道:“喲呵,這不是當年那位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天帝近衛、飛羽衛隊的統領大人嗎?”
“今日怎會如此落魄,淪落到這般田地?嘖嘖嘖,真是可憐吶!想當年你可是何等風光無限,可惜呀可惜,要是當初沒站錯隊,又何至於此呢?”
寧幽蘭這番話猶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飛羽至尊的心窩;他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羞憤之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低下頭去,對著寧幽蘭拱手行禮道:“長公主所言極是,這一切皆是老夫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說完,他長嘆一口氣,彷彿心中有著無盡的悔恨和自責。
就在兩人正交談之時,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寧無憂突然開口說道:“小姑,這飛羽至尊的殘魂玉簡就交由您來處理了。至於是否要幫他恢復肉身,全憑您的心情而定。”
說完這番話,寧無憂便毫不猶豫地轉身一腳點地,朝著劍閣的核心區域而去。只見寧無憂身形一陣火光浮現,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二人的視線之中;
而幾乎就在寧無憂剛剛離開原地的時候,寧天一和張婉清也風馳電掣般地趕到了此處。
他們二人遠遠地便看見寧無憂獨自一人向著劍閣奔去,就連跟寧幽蘭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便也心急火燎地追著寧無憂的身影而去。
待到寧無憂、寧天一以及張婉清等人全都離去之後,現場只剩下了寧幽蘭和飛羽至尊得殘魂了。
寧幽蘭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盯著面前的飛羽至尊,輕聲說道:“老頭啊,你可知道為何本宮那位好外甥會將你交到我的手中麼?不妨你來猜猜看吧,如果能猜中的話,可是有獎勵哦!”
聽到寧幽蘭如此言語,飛羽至尊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三殿下智謀過人,心機深沉如海,以小老兒這點微末道行,實在難以揣測到殿下心中所想啊!”
寧幽蘭輕輕地理了理額前那如絲般柔順的秀髮,微微仰起頭,看著寧無憂離去的方向輕聲說道:“本宮這位好外甥啊,可不簡單呢!他在考驗你的同時,其實也是在給本宮出了一道難題呀!”
她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飛羽至尊卻是聽得雲裡霧裡、一頭霧水。儘管心中滿是疑惑,但飛羽至尊心裡很清楚,這件事情既然與自己有所關聯,那還是趁早弄個明白才好。
於是乎,他恭恭敬敬地朝著寧幽蘭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懇請長公主殿下能為小老兒解開此惑。”
看到飛羽至尊這般虛心求教的態度,寧幽蘭不禁微微一笑,隨即擺出一副學自家外甥寧無憂平日裡揹負雙手的樣子,目光悠悠凝視著這片湛藍得如同寶石一般澄澈的天空,緩聲道:“本宮這位好外甥之所以將你交予本宮處置,實則有著兩層深意。”
“其一是想要試探一下,看看你究竟有沒有歸順於他之心,畢竟你怎麼說也是一位至尊,對他來說還算有些用處的;
其二嘛,則是想借此機會瞧瞧,本宮作為他的親姑姑,是否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後支援他。”
飛羽至尊聽完寧幽蘭所言之後,臉上依舊帶著些許疑惑之色,皺著眉頭開口問道:“您剛才所說的第一點,是要看我這個老頭子是否有歸順殿下之意。”
“可是,小老兒我如今僅僅只是一道殘存的魂魄罷了,即便心中想要投靠殿下,也實在是力不從心吶!”
寧幽蘭輕輕地搖了搖頭,目光一凝,緩緩地解釋起來:“與其說是在考驗你,還不如說他是在試探本宮的態度!”
“這臭小子是想以後在爭奪天啟帝位之時,本宮能站在他得身後、全力支援他上位!”
她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倘若本宮能夠幫助你重塑肉身,讓你得以重獲新生,那麼便意味著本宮願協助他成就大業;但若是本宮拒絕為你恢復肉身,那就表明本宮並不願捲入這場紛爭之中。”
話說到此處,寧幽蘭忽然轉過身來,眼神冷漠地看向半空中懸浮著的飛羽至尊的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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