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不止寧戮親身感受到寧無憂體內那股渾厚磅礴的真元,一旁的五祖與天后,臉上同樣寫滿難以置信與震驚。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寧無憂是怎麼做到的,至尊逆伐大帝已經很讓人匪夷所思,這是仙域中人想都不敢想的。
可寧無憂不僅以至尊之境力壓大帝分身,竟然還能做到毫髮無傷,這要是說出去誰能相信,這已經不是能用恐怖來形容了。
以五祖和天后二人的眼界修為,一眼便能瞧出,此刻的寧無憂身上竟不見半分傷勢,全然沒有方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難道先前身受重創的慘態,從頭到尾,都只是寧無憂刻意偽裝出來的假象?
那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這是二人怎麼也想不明白的!
他們二人距離寧無憂最近,此刻能夠真切感應到自他周身翻湧升騰的雄渾力量,威勢較之先前對戰大帝分身時,甚至還要強盛數分。
“無憂明明並未身負重傷,為何偏偏要裝作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他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五祖目光緊緊落在寧無憂的背影之上,眉頭緊鎖,心中飛速思索。
而一旁的天后亦是神色凝重,心底亦是暗自揣測,她發現她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這個兒子了,只感覺陌生。
就在二人滿心疑惑之際,順著寧無憂的視線,不約而同望向寧戮身後那數百名至尊境界的血狩司眾人。
只見寧無憂看向這數百位至尊修士的眼神,如同望見了唾手可得的饕餮美食,漆黑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五祖與天后心念電光火石般一轉,瞬間幡然醒悟。
再看向此刻被寧無憂制住、動彈不得的寧戮,終於徹底讀懂了寧無憂先前那句“成為他的資糧”究竟是什麼意思。
示弱、偽裝重傷,皆是誘敵之計,為的便是將這一整支血狩司隊伍,盡數引入此地。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單純擊敗大帝分身,而是每一環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算準了自己能力壓大帝分身,這是他對自己絕對實力的自信;
更是算準了族類太上老祖會為了一具莫名的天魔劫體而放棄他。
這一切的算計,一環套著一環,這還是人嗎,用智計如妖都不足以來形容寧無憂了。
“唉,太上老祖啊,這次您失算了,也是我族巨大的損失,為了一具大帝遺棄的道骨,而去往死裡得罪一個萬年難出一個的天驕,值得嗎?”
五祖看著寧無憂的表現,一邊心裡是無比的欣慰,一邊是為族內等人的做法感到嘆息!
“不好!他要吞噬寧戮的本源道基!”
就在這時一直在外圍療傷的破天老祖失聲低呼,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雖然破天老祖身負重傷,但他卻是一直在關注著寧無憂;
寧無憂的種種表現和手段,也讓這幾位老祖全部看在眼裡;
他們雖然心中不解,想不通寧無憂究竟是如何能自信如此佈下這全盤大局;
不明白寧無憂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但他們卻是不敢違背太上老祖之令,更是不敢悖逆九歌大帝的法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