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真的，後者，真也不真。
鮫人的確能織鮫紗，但不是用海，而是利用許多海底稀有的材料。
而染色靠的是一種珍珠。
這布料摸著和鮫紗的觸感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像是……鮫紗的低配版？
“姣姣竟然知道鮫紗？”
這下木老也驚訝了。
雲姣含糊道：“嗯，忘了在哪本書上看的了。”
木老也沒懷疑，只道：“傳說鮫人泣淚成珠，還能織鮫紗，別說，這布看著還真有鮫紗那味。”
雲姣瞪大了眼睛，不是，這個世界也有鮫人？！
她連忙問：“木爺爺，真的有鮫人嗎？”
木老：“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傳說中的生物而已，但我一直想，既然都有傳說了那是不是曾經真有鮫人這種生物，只是比咱們所知道的歷史更加久遠，那時候的世界又沒有可以記錄的東西，誰說一定就沒有呢？”
雲姣若有所思。
木老擺擺手：“我該回去了，這東西你們別讓其他任何人知道，找靠譜的人來看。”
雲林海他們點頭：“好的好的。”
得叮囑一下家裡幾個兒子。
最後，這幾匹布料被放回了鐵力木做的箱子裡，連帶著箱子一起被搬到了雲姣的房間。
這個晚上，雲姣睡覺都還在想著木爺爺說的關於鮫人的事情。
第二天，雲姣讓阿爹帶著她去了古爺爺那邊。
古老是收古董的，對那些金器自然也有所涉獵。
雲姣也沒瞞著他，除了沉船的事沒說，這些東西從哪裡來的倒是交代得清清楚楚。
古老接觸這一行，對此見怪不怪。
“你既帶他離開海底，入土為安，那這些東西就算不得晦氣。”
古老拿著放大鏡看那些金器。
“做工都是很好的，還有這些寶石的價值也不低。”
“聽你的意思是，要用這些東西換的錢，去修繕你們村的村廟，還有祠堂是吧？”
雲姣點頭。
古老摸摸她的頭髮：“好，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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