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完所有土著後,楚墨才從霧氣中走出,看也未看那被俘的同門,徑直開始打掃戰場。
他目標明確,動作有序,撿起掉落光球,收起土著屍體,摸走修士屍體上的儲物袋。。。
做完一切,才走到兩名被縛弟子身前,手中骨刃寒光一閃,割斷了他們身上的繩索。
兩人臉上驚懼未消,掙扎著想要道謝:「多。多謝師兄救。。。。。。」
「不必客氣,給報酬就行。」
楚墨直接的打斷,攤開掌心:「身上所有東西,儲物袋。丹藥。符籙。。。還有你們收集的『脊骨』,統統交出來。」
兩人聞言,頓時僵在原地,臉上的感激轉為錯愕。
「師兄,你。。。你這是何意?」其中一人結巴道。
「用點身外之物換你們一命不是很正常?」楚墨反問道,又將手掌往前遞了遞,「動作快點,別讓我親自取。」
在隱含威脅的目光注視下,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形勢比人強,最終,他們還是顫抖著手,將腰間的儲物袋放在了楚墨手中。
【3級。度厄宗的雜兵(紅名)】
楚墨清點了一下,僅有十多根脊骨,其他東西更是寒酸。他不由挑眉:「怪不得會被活捉,敢情你們兩個還是『裸考』。」
兩人聞言,頓時面色赤紅,有些羞愧難當。剛欲開口辯解,後腦便猛地一痛,接著眼前一黑,噗通一聲撲倒在地。
楚墨收回屍傀,賞了一魂一發洗心咒。旋即身形一晃,再次沒入濃霧之中,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隱霧谷最核心的區域。
一座依著山壁開鑿出的祭壇矗立中央,壇身佈滿血色圖騰紋路,猩紅閃爍。
祭壇之上,綁縛著數十名度厄宗弟子,他們大多身受重傷,氣息奄奄,被某種赤色藤蔓緊緊纏繞,無法掙脫。
祭壇前方,一名身披羽飾的老者靜靜站立。周身散發著遠超圖騰勇士的威壓。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圖騰冰冷的表面,眼中閃爍著痴迷之色。
「還不夠。。。。。。遠遠不夠。」羽飾老者低聲呢喃,「血祖沉睡太深,需要更多『養分』才能甦醒。」
他轉向身旁僅存的幾位部落首領。這些部落所屬的圖騰,早已在仙宗征伐中被奪走。
「將你們族人的信仰,奉獻給血祖!」羽飾老者張開雙臂,狂熱地低吼,「唯有血祖復甦,以其無上偉力,方能滌盪修仙者,奪回我等失去的一切!」
他枯指直指祭壇:「待血祖降臨,祂的榮光將覆蓋整個蠻荒。。。。。。甚至染指浮黎天!」
幾位部落首領望著那血色的祭壇,臉上交織著恐懼與一絲希冀。漸漸的,恐懼被某種癲狂的渴望所取代。
羽飾老者滿意的看著這一幕,聲音中帶著蠱惑:
「去吧!將族中所有還能動的戰士都派出去,狩獵那些闖入禁地的修仙者。偉大的天之靈告訴我,他們的血是最好的養分!」
」!命之人大司祭遵謹「:熱狂下剩只中眼,地跪膝單領首落部位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