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修話音落下,數名身著統一制式黑袍的執法弟子便魚貫而入,分散至廣場各處,開始逐一清點。記錄弟子們上交的「脊骨」。
有不少弟子的激動被瞬間澆滅。
他們因遭遇祭祀級土著而被迫求援,按規成績作廢。獲救時是劫後餘生,而現在則是心底冰涼。
楚墨同樣有些緊張。遇到骨鷲時,隊伍中有不少人啟用身份令牌中的求援資訊。
按常理,整支隊伍的成績都可能受到牽連。
若是因此作廢。。。。。。雜役弟子許可權不足,無法兌換《丹霞一炁洞玄經》後續功法,豈不是要再等下一次考核機會?
他下意識抬眼望向高臺,恰巧對上到元白上人玩味的目光,對方正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瞧著他。
楚墨心中微動,似有所悟。
果不其然,一名執法弟子神色如常的走到他面前,示意他上交收穫。
『這算是走後門嗎?』楚墨頓時放鬆下來。既然成績沒有作廢,那他就不怕了。
得益於在血祖祭壇附近的搜刮,『脊骨』這東西他多得是。
嘩啦~
玉質骨節從儲物袋中傾瀉,倒完一袋,又換一袋。
最初,執法弟子還能保持面無表情地計數。
但隨著楚墨面前那堆玉質骨節越堆越高,幾乎要形成一座的小山時,那名弟子的眼神從平靜變為驚訝,又從驚訝變為愕然。
這還沒完,倒完骨節,楚墨又開始一具接一具的,往地上拋中高階圖騰勇士的乾屍。
這東西在血祖祭壇附近,丟的到處都是,密密麻麻。
若不是儲物袋容量有限,以及不方便暴露【揹包】,他都想將低階的一起收走。
「好了,就這些。」楚墨丟出最後一具乾屍,對著已經呆滯的執法弟子說道。
「哦哦,」執法弟子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輕點數目。
周圍離得近的弟子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紛紛投來驚詫的目光,竊竊私語起來。
「那傢伙是誰?他怎麼有這麼多脊骨?」
「怕不是端了幾個部落?」
議論聲很快傳到了淘汰者耳中,原本還在暗淡神傷的他們,聽到討論也不免好奇的瞅過去。
「那不是咱們隊伍的楚墨嗎?」有人驚呼道。
「這不公平!憑什麼他成績怎麼沒有作廢?!我要去舉報他!」另一人心態頓時炸裂。
「你瘋了,沒看到他是跟著築基上人回來的嗎?」一個眼尖的同伴連忙制止他,這才使其重新冷靜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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