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揚上人周煥,魂歸名錄。而且其魂體殘缺大半,神情痴傻,近乎沒了自主意識。
魂體殘缺還好,只要在名錄中溫養,假以時日就可修復,但其腦子已經成了個空殼,往日記憶徹底煙消雲散。
於商會而言,此等狀態,已經是無用之物。
按照宗門規矩,築基上人可以從名錄中贖身,再入輪迴。
但周煥本人已經痴傻,無法自贖,至於往日好友,也不會為了無用之物,花冤枉錢。
於是乎,這位曾經的上人,便成了名錄中一個不起眼的存在,為宗門繼續征戰沙場。
同時,此事在築基弟子中,掀起了一陣風浪。
周煥在遁逃上很有一手。不少修為高於他的修士,都抓不住他,結果卻突然暴斃。
無論殺人者如何做到的,都足以證明其手段了得。
眾修紛紛猜測,幕後兇手是誰。猜來猜去,最後懷疑到了元白身上。宗內誰人不知,這兩人積怨最深。
面對猜測,元白自然矢口否認。莫說本非他所為,即便是,也絕無承認之理。
只是,當他聽聞此事時,腦海中卻驀然浮現出一道身著玄袍的身影,忍不住主動去找對方詢問。
「什麼?!周煥居然死了?!」
楚墨一臉「震驚」的望向元白,接著臉上浮現一絲喜悅,「死的好啊,死得妙啊。
可惜師弟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若是早些聽聞,非要慶祝一番不可。」
「真不是師弟做的?」元白麵色古怪的望向楚墨,發現對方的神情震驚帶著喜悅,全然不似作偽。
「那是當然,師弟才剛築基,如何能敵的過成名久已的周師兄。
楚墨望向【揹包】中的「五炁玄元幛」,朝元白誠懇的點點頭。
對方又不是自己同夥,他怎麼可能自爆身份。更何況,連贓物都變了樣,憑什麼說是他殺的人。
「是師兄想錯了。」
元白見楚墨的模樣,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索性放棄繼續追問,轉而談起了正事,」我這次來找師弟,主要是因為另有要事。不知師弟可還記得,玄陽界?」
楚墨頷首,「自然記得,不知師兄為何會突然提起玄陽界?」
元白微微一笑,說道:「玄陽界雖已初步納入宗門掌控,但其中利益劃分,世界歸屬,卻遠未落定。」
「哦,」楚墨眸光一動,正襟危坐,「願聞其詳。」
元白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反問道:「師弟可知,宗內的四個主要勢力?」
楚墨微微點頭。度厄宗內派系林立,大小組織繁多,但大多皆是弟子自發組建,隨著歲月流轉。人員更迭,不斷興衰起落。
唯有四個勢力,自遠古傳承至今,歷經萬劫而不倒。
其開創者,更是曾跟隨度厄祖師,南征北戰,立下赫赫功勳,奠定宗門萬世基業的古老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