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立在殿中,周身並無半點氣勢,彷彿只是個尋常修士。可越是如此,越讓楚墨心生警惕。
「小友不必緊張,本君又非什麼魔道妖邪,你大可安心。
「,太初微微一笑,「今日,只為道謝而來。
若非借小友神通遮蔽中州,截斷天道與下界最後一絲聯絡,本君怕是還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能解決祂。」
楚墨連忙拱手:「道君言重了。此事全在道君佈置,弟子不過是略盡綿力。區區小事,不值一提。」
太初點點頭,深以為然:「確實是小事。」
楚墨一怔。
啥?
太初笑道:「小友說得不錯。本君佈置的後手繁多,即便沒有你,那玄離天道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讓你出手,也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楚墨: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
太初繼續說道:「只是本君未料,小友身上的因果有些麻煩。本君向來不喜欠人情,有恩必還。可是你的這份,有些難辦。,。不太好還吶。」
麻煩?
楚墨頭皮一涼,只覺一股寒氣充至天靈蓋。
靠,此人過來,不會是打算用物理手段瞭解因果吧?
玄離界之事,自己不過錦上添花而已,又非雪中送炭。再造之恩。不至於和某位紅前輩,淪落到一個待遇吧?!
念頭急轉間,他面上堆起笑容,連忙道:「道君說笑了。弟子那點微末之功,哪裡談得上人情?道君若有事吩咐,弟子自當效勞。」
太初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直直照進心底。楚墨被看得心中發毛。
片刻後,太初輕笑一聲。
「小友不必擔心。本君豈是那般惡人?」他慢悠悠道:「做那等不要麵皮的行徑,本君還丟不起這人。」
楚墨聞言,心下稍鬆一口氣。
他拱手道:「道君言重了,弟子豈敢做此想。」
太初擺擺手,不以為意:「你們這些度厄弟子,心裡如何想,本君還能不知道?可惜呀,因果若真能那般輕易消解,就好了。」
他頓了頓,似有感慨:「天意高妙,不可測。因果糾纏,難消解。」
此番入了度厄,又任職長老,怕是再也無法脫離了。不過好在。。。第一個發現玄離寶界的宗門,不是鼻孔朝天的大衍道宗。
若是大衍道宗,【名】便與他太初無緣了。只因根源在大衍之中,絕無可能淪落外姓之手。
楚墨不敢搭話,靜靜聽著。但太初又遲遲不繼續往下說,他只好強自開口:「敢問道君,您方才所說的麻煩,是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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