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雪[刑偵]【完結+番外】》第124頁 這個色塊的顏色明顯和他的膚色不一致(1)

作者:越澗·1個月前

“這個色塊的顏色明顯和他的膚色不一致。”

“會不會是眼角磕傷後結的痂掉了只留下了這麼一點,或者是什麼雜質恰好黏在了眼角?”

“有這個可能,但微乎其微。總的來說,大機率符合小穆說的那個特徵。”

楚鬱配合地說:“如果有特徵點作參考,可以讓圖偵進一步甄別。”

郝光祿對穆扶奚發了話:“你接著說。”

穆扶奚看了眼郝光祿,定下心神:“他之前患過白血病,接受骨髓移植後撿回了一條命。當時他混在一群遺傳性白血病患者裡,讓人誤以為他的先天不足,後來我們和滇南緝/毒大隊連上線才發現他和那邊的一夥研製新型毒/品的毒/販關係匪淺。”

穆昭丹的臥底身份雖是保密的,但在公安系統內的警銜高,檔案裡還有二級英模的稱號,所以他上警校和受聘時政審透過的速度都飛快。

只是進市局機關的稽核更為嚴格,除了政審和獎懲記錄,他過往的體檢報告和就診病歷也被翻了出來,包括他給人捐獻骨髓的這件事。

結果查到三甲醫院簽字的醫師時,人沒了,於是立刻引起了審查人的重視,追根溯源,裡裡外外查了一圈,越查漏洞越多,越查越令人頭皮發麻。

這才有了後續出現的一系列狀況。

穆扶奚好歹是公大畢業的,洞察力和敏感度都是有的,受到東茂村魏常營非法制藥的啟發,私下查了相關資料。

“在制/毒工廠合成含苯的有機溶劑不是難事,因此他的白血病極有可能是由乙雙嗎啉是乙亞胺的衍生物導致的。”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有人立刻驚詫地指出:“你的意思是說他的白血病是自己弄出來的?敢死隊嗎?不要命了。什麼計劃能讓他們膽大包天的把手從邊境伸到首都?掙那些錢幹什麼,有命掙也沒命花啊。”

回想起對方當年跳樓的那股瘋勁,穆扶奚心想這人說不準真做得出來。

他鄭重其事地說:“邊境的毒/販沒有人性,親緣關係淡漠。在他們那裡,欺男霸女屢見不鮮,一個毒/販幾十個女人,孩子一窩一窩生,能被當成人看都是一種幸運。幾十億資產的繼承人之位,少不了明爭暗鬥。他可能是受制於人的犧牲品,被迫長期生活在惡劣的環境裡偶然患病,即將命喪黃泉,走投無路之下陷入了魚死網破的瘋狂。他也可能是野心勃勃的下一任毒/梟,有試圖侵入公安系統的打算。但就目前他在冀安作的案來看,前者的可能性較大。”

路開源遺憾地補充:“當年他和三甲醫院的醫生合謀騙骨髓,確是受人指使的。那時他還沒有自己的勢力。要是當時知道他幹了這檔渾事,就能順著這條線把他揪出來了,可惜幫他的醫生心存僥倖,沒逃也沒自首,他培植了自己的勢力後,第一個殺的就是知情的醫生,線索就這麼斷了。”

“千金難買早知道,不必放馬後炮。”郝光祿鎮定地說,“既成事實無法改變,殯儀館和垃圾場的司機要馬上保護起來,以防他再下殺手。”

穆扶奚卻說:“我認為他短期內再次殺人滅口的可能性不大。他自身武力值不高,否則他要想殺人,擰脖子比下藥簡單。而且為了避免留痕,他也不是什麼人都親手殺。他之前有常用的殺手,因為在我們視野中暴露,被他僱人除掉了。新僱的這個人他不會完全信任,如果他對自己有信心,確認扒的那輛車的司機什麼也沒看見,不會自找麻煩。”

最開始在郝光祿面前嚼口舌的人跳出來說:“你憑什麼認為他在他逃亡的途中不會殺人?他要是一個不高興殺一兩個普通民眾洩憤呢?你們沒有第一時間把人抓到已經要負責任了,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嗎?還要任由他跑多久。你別隨口一說就當給交代了,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嗎?”

遇到這麼個挑刺的可真沒轍,穆扶奚就說:“理由就是我還活著。他曾給我發過恐嚇資訊,卻連我都沒有殺,他還有能耐殺誰?殺了以後呆在原地等著被抓嗎?他可再沒有替罪羊和可以借刀殺人的刀了。”

挑刺的人被他懟後不說話了。

郝光祿給了穆扶奚一個解釋前情的機會:“他為什麼給你發恐嚇簡訊,你當年不是救了他嗎?”

此言一齣,滿座譁然,霎時間挑起了爭議。

“怎麼回事?”

“還沒明白啊,骨髓是他捐的,那個殺人犯的命是他救的。”

“咱們市局現在是什麼人都能進了嗎……”

“一夥的嗎?那要把他控制起來吧,不然怎麼保證他過幾天不會那個殺人犯一起跑了?販賣活/體的器官組織可掙了不少贓款,有走私到國外的渠道,人肯定也有偷渡的途徑,跑到國外可就難抓了。”

”!靜安“:子桌拍了拍手抬祿

。從敢不莫人有所,話髮長廳

。止而然戛論討的烈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