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扶奚覺得自己出來的有點久,見孔婧圓沒有大礙了,便讓她回去等自己的訊息。
誰知他還沒走遠,孔召豐就找到市局來了,迎面跟準備折回辦公室的他打了個照面,隨即也看到了躲在他身後的孔婧圓。
孔召豐一來,孔婧圓就失控了,撲騰著衝著親哥使性子:“你到我單位來幹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別管我嗎?現在全域性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就我這時候置身事外,像話嗎?”
孔召豐面相斯文儒雅,穿著高定西服,披著純羊毛質地的黑色大衣,渾身被名牌裝點。
有這份財氣在,說什麼都顯得很霸道。
“我不攔你,你手上的工作就做得完?”
孔婧圓激動地爭辯:“那也不關你的事!我就是要當警察!”
孔召豐絲毫未將她的話聽進去,不容置喙地說:“這種型別的工作本就不是女孩該乾的,你再努力也比不上男人的先天優勢,何必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何況你從事的職業這麼危險,現在連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不要讓爸媽擔心。”
孔婧圓義憤填膺:“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今天說什麼都沒用。”
孔召豐毫無預兆地揚手給了孔婧圓一耳光,她整張臉都被扇得偏了過去:“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胡鬧。”
孔婧圓滿臉不可思議。
穆扶奚的眼中也閃過驚異。
再怎麼樣也不能動手吧?
還是在市局裡打人,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
他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對孔召豐說:“孔先生,不管您和孔婧圓是什麼關係,這裡是公安局,請您務必注意您的言行。”
然後他就知道孔召豐為什麼敢動手了。
儘管是傷透了心,孔婧圓在外人面前還是竭盡全力地維護家人,當著穆扶奚的面替孔召豐說起話來:“我哥只是擔心我的安危,我自己能處理好。”
這下穆扶奚不勸阻了,在人親哥面前他可沒資格充大哥,抬腿就走了。
孔婧圓是聞錚鐸的下屬,下屬被人強制帶走了,他這個上司總得知情。
穆扶奚到辦公室裡把這事跟聞錚鐸一提,順便把從孔婧圓那裡瞭解到的資訊原原本本跟聞錚鐸複述了一遍。
聞錚鐸只對他說了一句話:“你別管別人,管好自己,這件事我來處理。”
堵死了穆扶奚醞釀了半天的腹稿。
轉眼他就看見孔召豐領著孔婧圓朝這邊走過來,於是他馬上悶不吭聲幹自己的活去了。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孔召豐來市局找了孔婧圓一趟,孔婧圓便成了餐桌上的議論物件。
到了午餐時間,各支隊的警員有秩序地在視窗排隊打餐,省廳領導們的餐食則早就被食堂的阿姨用一次性餐盒打包好,遞給了前來取餐的專人。
見大領導們不會來食堂,其他人都沒了拘束,吃飯時聚在一起聊起了閒話。
“我聽說刑偵支隊的那個女文員家裡挺有錢的,這會兒病了還在堅守崗位,家裡人看不下去,把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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