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聽到屋裡沒動靜,我生怕賊人傷害你們,情急之下這才叫人破門的。”
解釋完,她關切地問:“可有賊人進來?你沒事兒吧?”
裴允安懷裡抱著衣服穿了一半的路昭昭,在她詫異的目光中,伸手將她散開的衣襟拉緊,壓著嗓子道:“無事,還請母親先出去。”
“好,好。”小席氏拍著自己的胸口,語調慶幸,“沒事就好,沒事我就先出去了,你們……你們也收拾收拾吧。”
王媽媽瞧瞧床幔,瞧瞧小席氏的背影,滿臉不甘的追著小席氏離開了,護院隨之出去,房門也被關上。
確認他們都出去後,路昭昭掙脫裴允安的懷抱,一張臉紅成蘋果,抱著夜行衣結結巴巴衝他道謝。
“多謝……”
裴允安捂著自己胸口,滿臉虛弱:“昭昭無事便好。”
剛剛,小席氏的人即將破門時,路昭昭腿上的傷口尚未包紮好,衣服只穿了一半。
情急之下路昭昭只能想到一個方法,將夜行衣塞到床榻裡側,自己捏著傷口睡到床上,假裝剛剛在休息。
沒想到她剛將夜行衣蓋到被子下面,門就被破開了。
千鈞一髮之際,裴允安放下床幔,將她抱在懷裡,替她呵退了小席氏等人。
只是……
“你剛剛為什麼要忽然掐我一下?”路昭昭揉揉自己腰間的軟肉,不生氣但不明所以,“我差點叫出聲了。”
裴允安滿臉歉意:“情急之下多有得罪,出此下策是讓她們以為我們在行夫妻之事,若不如此,恐怕母親不會善罷甘休。”
夫妻之事……路昭昭瞪圓了眼睛,本就紅成蘋果的臉似乎更紅了,這片紅浸染了臉和耳朵還不夠,還在順著脖子往下鑽。
裴允安見過脖子以下的風景,他想了想那片風景染成紅色的模樣,覺得似乎也不錯。
仗著路昭昭低頭不敢看他,他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只是視線往路昭昭受傷的位置飄了一下後,上揚的弧度消失,還有些向下的趨勢。
匆匆包紮的傷口眼下還在往外滲血,瞧著萬分不順眼。
“左邊第一個櫃子裡有金瘡藥和布帛,你去將傷口包紮一下。”
路昭昭忙不迭從床上下來,背影都透著慌亂。
她一瘸一拐從床上下來,背對著裴允安將衣服穿好,裹上裙子,從裴允安告訴她的位置找出金瘡藥和布帛,尋了個角落,躲著裴允安坐下。
她把下裙攬起,用嘴叼著,將金瘡藥一點點灑在傷口上,用布帛一圈圈將刀口死死紮緊,綁好。
包紮好動了幾下確定不影響活動後,她轉頭去看裴允安,看到他已經穿好衣服,正在將她的夜行衣往一塊歸攏。
見她看過來,裴允安輕聲道:“母親細心,怕是還要搜查,你一會推我出去,我將夜行衣墊在身下。”
外面的搜查還在繼續,裴允安微笑著安撫她。
“你別怕,不會叫你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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