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裡的屍體已經被運走,地上的血跡被水沖洗乾淨,院子被打理得同往常一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如果沒有大理寺、刑部的人將整個東院牢牢圍起來的話。
御史臺才休息沒幾日,託裴允安的福氣又開始忙活了。
全京城都被長平侯府世子在自家遇襲一事驚呆了,都在議論此事。
“我表哥的二舅的大兒子就在侯府當差,當時啊,那些賊人囂張地把世子的院落圍起來,明晃晃的衝世子去的!”
有婦人不住地抹眼淚:“可憐的世子,為了保護大魏雙腿都殘了,還被人這樣針對,天殺的到底是哪個老王八這麼陰!良心都扔糞坑了!”
“可不是,我聽說整個侯府一個去救人的都沒有!是世子強行出手把所有人都救了!”
“你們不知道?我有兄弟認識軍巡鋪的人,他給我講,去軍巡鋪報案的是個馬伕,馬伕看不下去侯府老夫人對世子不管不顧,擅自跑去求助的!”
“啊?那可是世子的親祖母啊!侯府對世子實在是……”
“還不如世子夫人,聽說世子夫人浴血奮戰,對世子不離不棄!”
“天哪,原來他倆的感情這麼好麼?我聽說世子夫人是被侯夫人硬塞給世子的,還以為感情不好呢……”
討論來討論去,大家不知怎麼都開始批判起侯府來。
“老夫人真是偏心沒邊了,跟二郎君聽戲難道比救世子的命更重要麼?”
“誰說不是呢?還有侯夫人,平時還以為她對世子多好呢……一遇到事就看出真假了,聽說世子的東院連個護衛都沒有!這次能脫險,全靠侯爺留下的幾個護衛和世子夫人。”
“侯爺年紀也上來了,侯府一個真心對世子的都沒有,要真有一天老侯爺走了……”
“還有個侯府二郎君等著繼承侯府呢……”
夜色如墨,陰雲翻湧。
侯府燈火通明。
聖上玄微皇御駕親臨,就藥房外坐著,面色陰沉,皇后就坐在一旁陪著。
裴老夫人、小席氏、裴允彥,三個人都站在玄微皇身側,鵪鶉似的垂著頭,只裴允彥偶爾發出壓抑的抽氣聲。
屋裡人頭攢動,御醫跟在商陸屁股後面,商陸往左他們就跟著往左,商陸往右他們也跟著往右。
看起來忙忙碌碌,實際幫上零個忙。
路昭昭失血過多,睡到半個時辰前才醒,喝了一碗安神湯後,就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床上被紮成刺蝟的裴允安。
他安安靜靜的躺著,臉上、頭上、胸口、胳膊……到處都是針。
沒了提刀在黑衣人中殺進殺出的閻羅狠厲,倒像是易碎的白瓷,細膩的白釉上面分佈著可怖的裂痕。
“娘子,喝口熱茶吧。”
蘭因上前,關切地遞上一杯熱茶。
路昭昭來了月信兒又受了傷失了那麼多血,蘭因生怕她身體撐不住。
。掉下往嗒啪嗒啪就子珠淚眼,臉的白蒼和膊胳的實實嚴嚴的包昭昭路著看是,膩細最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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