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昭跟樊川一起進包廂。
他們的包廂就在裴允安隔壁。
金多福多精明的人,一看不對,立馬主動叫來個跑堂的,如此這般交代一番,叫人引著樊川和路昭昭到裴允安隔壁的包間。
如此一來,包間裡的溫度果然好了些。
跑堂端茶送水,很快退下,包間裡,路昭昭和樊川相對而坐。
包間裡就兩個人,路昭昭的聲音沒刻意壓低,說話也沒有顧忌。
裴允安和聽風耳聰目明,除了金多福,他們都能聽到兩人的對話。
“樊大哥,我今日找你來,是有點事兒想打聽。”路昭昭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這段時間沒出現,是回家嫁人了。”
“什麼?”樊川倒茶的手一抖,差點把茶壺砸了,“回家嫁人?刀叔什麼時候給你定的親?”
“不是刀叔給我定的親,是我親爹孃,就……禮部尚書路安民,他是我親爹。”
樊川是這一片有名的篾片幫閒,訊息靈通,路昭昭一句話,他腦子裡的事情自動串成一條線,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路家那個鄉下來的二姑娘是你?”樊川先是一高興,隨後“哎”一聲,“你嫁到侯府,他們沒刁難你吧?”
“沒,世子對我挺好的。”路昭昭知道樊川是關心她,耐著性子任由樊川問了好一會。
裴允安被路昭昭直白的一句“世子對我挺好的”取悅到了,姿態放鬆了些,告訴自己先別發瘋,先聽聽他們要說什麼。
等樊川問的差不多了,路昭昭這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樊大哥,你認識楚之行麼?或者你有沒有認識跟楚之行打過交道的人?”
“我跟楚之行打過交道。”樊川以為路昭昭對楚之行感興趣,立馬板著一張臉訓她,“小昭,別看大哥是下九流的篾片幫閒,禮義廉恥咱還是知道的,你都嫁人了,可不能起什麼不要臉的心思。”
他覺得自己的話有點重,說完有點後悔,趕緊給自己找補:“真要想,不行等世子走吧,聽說世子身體不行,前一陣兒還被氣得昏迷了兩次,說不定啥時候就走了。”
“咱可以等他走了,拿著他的錢多養幾個面首……”
路昭昭什麼反應裴允安不知道,但他手裡的堅果全被捏成碎屑了。
路昭昭是他認定的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
胡言亂語,他要去拔了他的舌頭!
“樊大哥,你別這麼說世子。”路昭昭不樂意聽到有人這麼說裴允安,皺著小臉反駁。
樊川驚奇地上下打量路昭昭,瞭然的笑了:“行行行,小丫頭情竇初開,不讓說呢!”
“樊大哥別亂說!”
路昭昭感覺自己的耳朵像是著火了,生怕樊川再說出點什麼讓人不好意思的話,趕緊轉移話題。
“我問楚之行,是因為我懷疑他跟我姐的死有關。”
一聽是正事,樊川正色問:“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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