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著,彷彿真的是一個傷心的母親:“你放心,母親就是賣鋪子,也不會叫你為難的。”
面對裴允安,她這招以退為進屢試不爽。
按照以往的經驗,她一這麼說,裴允安定然要讓步,就算不給錢,也應當不會再提分家一事。
誰知接她話的不是裴允安,而是路昭昭。
路昭昭皺著眉問:“你是在拿賣鋪子威脅我家官人麼?”
她這樣直白的一翻譯,已經習慣了小席氏這樣說話、完全沒意識到有問題的其他人同時看向小席氏,神色各異。
裴允彥大為震驚:“母親,你是這個意思麼?”
“怎麼可能!”小席氏在心裡不知道罵了路昭昭多少句,卻不敢洩露出一點對路昭昭的厭惡,“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最好是。”路昭昭怕裴允安一時心軟又被小席氏忽悠,瞪了裴允安一眼警告他不許說話後立刻對小席氏一行人下了逐客令。
“府醫說了,官人需要‘靜養’,他現在該休息了。”
“行,那哥你快休息。”
裴允彥乾脆利落的推著不情願的裴老夫人離開,小席氏裝模作樣叮囑了幾句,叫裴允安好好休養,隨後也出去了。
裴允安挪動了一下身體,將臉埋在路昭昭的頸窩。
小席氏進門帶進來一股難聞的薰香味兒,跟她那個人一樣沉悶又濃到噁心的味道,走了都不散。
裴允安貼近路昭昭,才覺得鼻子重新活了。
娘子的身上香香的,沒見過她抹什麼香膏,也不知道哪來的味道。
路昭昭卻以為裴允安是被裴家人傷到了,有點心疼他。
她拍拍他的背,輕聲安慰道:“你別傷心了,你祖母和你繼母都不是啥好人,不值當傷心。”
裴允安挑了下眉,知道路昭昭誤會了也不解釋,反而順著她的話,悶悶“嗯”了一聲。
聽起來更像是傷心到不想說話了。
路昭昭心裡有點高興。
要是經歷了這麼一遭,裴允安能看清小席氏的嘴臉,也算是好事。
裴允安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到路昭昭身上,手環在她腰上,緊緊地貼著她。
他還壞心眼的故意用力,壓得小姑娘腰不由自主的彎折下去,折成一個曖昧的弧度,叫兩人的身體貼的更緊了。
路昭昭胸前不算小,被這樣壓著,胸疼,忍不住騰出一隻手推了推他,換來了男人變本加厲的用力“欺負”。
還有一句弱弱的:“不要推開我。”
那聲音,可憐巴巴的,尾音還帶著點微顫。
路昭昭稍微側了點身體讓自己不那麼疼,然後就由著他抱著了。
。安允裴推了推手,湧洶的腹小著昭昭路,會一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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