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行跟在金十三、金十六身後,仗著沒人看得到,眼中的輕蔑絲毫不掩飾。
女人就是女人,一點恩惠,就能博得信任。
之前表現得多看不上他,救了她一次,她不就改觀了?頭髮長見識短,要不是她對在裴允安那兒的價值,他真的懶得跟這種女人糾纏。
楚之行知道路昭昭的侍女只有一個叫蘭因的,這兩個人,肯定是裴允安給路昭昭安排的。
由此可見路昭昭在裴允安心中的地位絕對不低。
認識到這一點,楚之行越發堅定了要拿下路昭昭的決心。
他的人才打探到,裴允安的腿似乎有痊癒的可能,隔天他就在街上遇到深陷困境的路昭昭,都不用他自己創造機會,不是上天在幫他是什麼?他不抓住機會才是辜負了上天一番美意。
走在最前面的路昭昭腦瓜子也轉個不停。
楚之行幾次三番接近她,上次被打成那樣都不放棄,肯定有原因,總被他纏著也不是個事兒,不如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
有金十三和金十六在,也不怕楚之行使壞。
而且樊川失蹤,她懷疑是楚家做的,正愁如何接觸楚家呢,楚之行自己送上門來了,不抓住機會問清楚都有點對不起老天爺的好意。
但她不能直接把人綁了吧?繞彎子的問話她不會啊……
路昭昭決定在能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走一步看一步。
兩人各懷鬼胎,一派和諧的進了一間包廂。
與此同時,路昭昭與楚之行進了同一個包廂的訊息也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裴允安面前。
裴允安手裡的棋子被他捏成粉末。
他能猜到,路昭昭大機率是為了調查樊川的失蹤,這才跟楚之行虛與委蛇,但這不妨礙他心情很差。
他心情很差,就想殺人。
“聽風,給裴戰安送一封信。”他將手裡的粉末隨手揚了,重新拿起一顆棋子,放在早就看好的位置上,“天亮了,楚家安插的人,該死了。”
還不夠。
“去天香樓。”裴允安給輪椅轉了個方向,“接娘子回家。”
……
天香樓包間。
進屋沒說兩句話,路昭昭就意識到,自己想套話肯定是行不通的。
楚之行太能說了,叭叭叭都不帶停的,時不時要說點什麼乎什麼也之類的話,根本就聽不懂。
比如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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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沒毛病,單純手快力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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