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的傷太重,不好隨便挪動,路昭昭跟楚之行連夜去看了看樊川。
確認人還有氣,路昭昭懸著的心放了一半回到肚子裡。
拜託了照顧樊川的人一定要盡力後,路昭昭跟裴允安一起回到澄園,說起楚之行找她的目的。
“他說了一大堆屁話,最後跟我說,他懷疑我姐是被他爹弄走了,說要跟我聯手,報復他爹。”
路昭昭對楚之行說的話嗤之以鼻。
“他打量我是個傻子呢,還跟我聯手報復他爹,誰信他。”
路昭昭不是盲目自信的人,她是世子夫人不假,但侯府可不是她說了算,還有裴老夫人、小席氏在前面站著呢。
合作合作,那雙方應該都有利可圖,他找上她圖她什麼?圖她沒人脈,圖她身份低,還是圖她打他打的比較疼?
說楚之行沒壞心思路昭昭都不信。
“應當是為了我。”裴允安幽幽接話,“你的事,我不會不管,他是想借我的手。”
“想得美他。”路昭昭覺得楚之行簡直跟個神經病一樣,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不知道到底想做什麼。
比起她,路昭昭更關心另一個人。
“那個,小席氏。”
楚之行說路渺渺是楚正禮弄走的,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路昭昭都不願意放棄這條線索。
路昭昭沒有接觸楚正禮的機會,小席氏和楚正禮有那樣一層不可告人的關係,從小席氏身上下手是路昭昭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
裴允安知道路昭昭在說什麼,他把玩著路昭昭一縷頭髮,輕笑道:“別急,快了。”
……
長平侯府,扶光閣。
樹蔭下,小席氏斜倚在躺椅上,吃著剛送上來的糕點。
裴允安帶著路昭昭搬出侯府後,小席氏的日子過得極其舒心。
裴允彥孝順,裴老夫人好糊弄,巧兒聽話。
眼看巧兒的胎像一日日穩固,肚子也大起來,小席氏問了給她看診的大夫,確定她肚子裡是男胎,更是高興。
除了她自己不知為何總是莫名疲乏,月信兒遲遲不來之外,日子簡直不能更好。
王媽媽的愁色卻是一日比一日重。
小席氏自己沒注意,她日日看著,是越看越心驚。
肚子似乎大了點,睏乏,相較於往年怕熱得厲害,種種特點,除了沒有出現孕吐,都跟當年小席氏懷二郎君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日之後,小席氏喝了避孕湯藥,但這個症狀總歸還是嚇人。
小席氏打了個哈欠,旁邊的王媽媽適時為她遞上軟枕,面帶憂色:“主母,這些時日您睡得越發長了,老奴去替您找位女醫給您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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