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席氏從客房換好衣服出來後,連日來的好心情徹底消散,也沒了吃席的心思。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要是直接走了,更是說不清,只能硬著頭皮,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坐下跟其他人寒暄。
在席面上訴訴苦、講講在侯府的日子有多難過,路昭昭在家裡有多跋扈,順便將裴允安搬出侯府的事情甩鍋到路昭昭身上,說是路昭昭挑撥的。
路安民是禮部尚書,戶部尚書開席他自然也是要去的,李瑤琴也跟著過來了。
只是他倆來得晚,沒看上小席氏、路昭昭那一齣好戲。
最近路家的日子過得也不好。
路子騰被那女子狀告,路安民求助無門,又趕上裴允安幾次三番被刺殺,他不好在這個當口去找路昭昭鬧事,只能用拖字訣。
受害女子擊鼓鳴冤後,因著裴允安兩次被刺殺而擱置,但再被擱置,她既然敲了登聞鼓,就也有案子被提審的一日。
路安民原本是想趁著大理寺忙於裴允安被刺的案子,無暇他顧的時候,抓住那女子,逼她承認自己說謊,這是最輕鬆的法子。
但他還沒行動,就得了訊息,說被大理寺少卿的人保護起來了。
路安民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迅速改變策略,消滅罪證。
他想的也簡單,人證不能殺,可以收買,物證能銷燬的都銷燬,如此一來,就算大理寺想調查,也不可能查出什麼東西。
如此一來,李瑤琴覺得自己兒子沒事了,就有心思出來參加宴會了。
遠遠的看到小席氏,李瑤琴眼睛一亮,趕緊巴巴的過去打招呼。
“見過侯夫人。”李瑤琴湊過去,對小席氏行了一禮,殷切道,“侯夫人近日可好?”
李瑤琴記得,上次小席氏對他們夫妻的態度十分溫和,單方面對小席氏下了“好接觸”的定義,認為小席氏對他們還是很滿意的,心裡不由得就又盤算起透過小席氏把她兒子路子騰塞到盛氏族學一事。
這不,看到有機會跟小席氏說話,她趕緊就湊上去了。
小席氏一見到她,就想到路昭昭,想到自己懷疑路昭昭是被人冒名頂替一事。
可惜此事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小席氏按捺住滿腔的怒火,扯出一個還算溫和的笑,跟李瑤琴寒暄起來。
簡單聊了兩句近況,小席氏就藉口要去找朋友,準備離開。
走之前她對李瑤琴道:“明日無事,不知方不方便到家中小坐?”
李瑤琴自是喜不自勝,連連點頭:“方便方便,隨時都方便!”
得到滿意的答覆,小席氏頷首示意,緩步離開。
一脫離李瑤琴視線,小席氏立馬取出帕子,使勁擦了擦剛剛與李瑤琴接觸過的手,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擦完手的帕子被她隨手扔到草叢中。
她擦完手一看周圍,眉毛頓時深深的皺起來:“巧兒呢?”
王媽媽四下看了看,回想片刻,搖頭:“未見。”
小席氏煩躁地閉了閉眼,暗罵自己蠢貨,為什麼要帶這麼個拎不清的東西出來。
”!問是們你拿我,事麼什了出是要子肚的!找去快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