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昭去泡澡,裴允安在書房將從邊境送過來的文書一一批覆,含笑飲下一碗湯藥。
為解毒做準備,裴允安每日都需要喝商陸為他調配的調理身體的藥。
聽風將喝完的藥碗收好,問:“周家那邊……”
“告訴他我答應了,叫那些人停手。”
聽風得令,帶著藥碗離開。
商陸收拾好自己的藥箱子,人都走到門口了,又拐回來問:“這個周松亭有什麼特別的?值得你特地這樣逼人家?”
裴允安往椅背上一靠,笑得囂張:“我可沒逼他,逼他的是太子的人。”
至於太子的人為何如此著急,那要問太子,問他可不會有結果。
商陸不是第一次見到裴允安如此腹黑的一面,但每一次都會被無語到。
他忽然有點好奇:“如果周松亭沒有領會到你的人給的暗示,迫於壓力真的向太子投誠了呢?”
“盧毅在下面應該挺孤單的。”裴允安笑容加深,嘴角的弧度看起來有點無辜,“我可以送他下去跟盧毅作伴。”
嘖。商陸露出牙疼的表情,揹著自己的藥箱子轉頭走了。
以前覺得他師父鬼醫已經是最神經的人了,到了真正的瘋子面前,鬼醫那點奇怪的規則算什麼神經。
商陸一隻腳踏出房門後想起自己忘記說最重要的事情:“對了,明日解毒。”
裴允安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光線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柔和。
他半眯著眼,視線落在被他當做鎮紙壓在公文上的手串上。
手串是他從路昭昭手裡要的。
這幾日叫人不斷在路昭昭耳邊說關於同房和夫妻之間的事情,鋪墊應該也夠了,再叫人說也不至於嚇到她或是引起她的反感。
他思索的時候,聽風也回來了。
裴允安思索一番後,道:“叫馬車準備好,明日娘子要用。”
“去周府。”
……
晚上。
裴允安放開小口小口抽氣的路昭昭,滿臉隱忍的翻到一側,閉上眼,脖頸青筋跳動。
路昭昭氣喘勻了,瞧他這個樣子,趴到床上,半撐著身體觀察裴允安的狀況。
已經連著幾日了,每次兩人醬醬釀釀一通親熱以後,裴允安都是這麼一副隱忍到要爆炸的樣子,翻到一邊,不讓她碰也不讓她說話。
好容易等到裴允安平靜下來,路昭昭擔心的詢問:“你到底是為什麼會這樣啊?是中毒的原因麼?”
裴允安光裸著胸膛,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肌,脖子、臉頰,耳垂,一片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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