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拋下她去跟什麼木系郡主私會,一個世子一個郡主,聽著就般配,保不齊就是以前的相好!回來之後就唸話本子矇混過關,連句解釋都沒有……肯定是心虛!
“我去騎馬了!”路昭昭頭也沒回喊了一句,翻身上馬,馬鞭一揚,駕馬噠噠離開。
她打算在外圍轉轉,打兩隻兔子回來,晚上給大家加餐。
路昭昭的表現實在是太明顯了,所有人都能看出路昭昭跟裴允安在置氣。
至於為什麼置氣……
“蘭因,娘子早上起來後都做了什麼事。”裴允安目光還盯著路昭昭騎馬離開的方向,“細細說來。”
蘭因可不像路昭昭,他對裴允安還是有點怕的,尤其是看過裴允安渾身浴血時候那個眼神……
光是回想,蘭因就覺得兩腿發軟。
她挑了個稍遠一些的位置站定,將路昭昭早上起床後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除了去找李夫人問了下怎麼弄到馬匹弓箭,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
難道是李夫人惹了她?
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裴允安自己否了,路昭昭的怒氣明顯是朝著他來的。
裴允安歇靠著輪椅,再次進入一言不發的狀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聽風在後邊憋笑憋得十分艱難。
也就是娘子了,能叫主子吃這樣的憋,要是別人想衝主子發脾氣,脾氣還沒發出來,墳頭草就二丈高了,哪裡能讓主子露出這樣有活人氣兒的表情。
怪有意思的。
……
路昭昭騎術並不算精湛,她會騎馬,還是刀叔教的,教完之後也沒什麼機會騎,帥氣地騎出裴允安的視線,確認他看不到自己後,路昭昭果斷勒停馬匹,翻身下來。
“我的屁股我的腰,顛死我了。”她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乾脆牽著馬去找獵物。
“還是自己走路得勁兒。”
不用馬,路昭昭的程序反而快了起來,她根據地上的痕跡,很快確定了野兔活動的範圍,順著痕跡找過去,她發現了一隻肥美的野兔。
“哎嘿!今晚的加餐有了!”
她學過一點點弓箭,用的不怎麼熟悉,未免射不中讓兔子跑了,路昭昭乾脆把馬拴在鄰近的樹幹上,抽了一根箭羽,放輕腳步,一點點向著野兔靠近。
兔子警惕地聳動著鼻子,輕微彈了幾下後腿,路昭昭屏息凝神,停住動作,等兔子重新放下警惕,嗅聞著重新開始啃草……
路昭昭動了。
手中的箭矢脫手,直直地扎向兔子。
眼看箭矢扎透兔子,路昭昭來不及高興,就聽見後面傳來一聲驚恐的呼喊。
“快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