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那些事情不可能,她早就把知情人都清理得差不多了,留下的人都不可能背叛她,婚後……婚後她做的事情就多了,但裴允安怎麼可能知道……
一定是別的事情。
小席氏面上不動聲色,叫下人繼續去收拾,自己在王媽媽的攙扶下回了扶光閣,打算躺下歇歇。
她這段時間身體太虛,又不能像從前那樣買好東西進補,總覺得渾身都沒勁兒,稍微勞累一點就渾身疲乏。
還沒把床榻焐熱,老太太身邊就來人了。
“老夫人請主母過去。”小席氏從床上坐起來,有心想推拒,卻聽來人補上一句,“老夫人說了,今日定是要等到主母過去的。”
這是不等到不罷休了。
小席氏無奈的從床上坐起來:“這就去。”
王媽媽重新給小席氏梳妝,邊梳頭邊憂心忡忡地問:“主母,老夫人為何忽然為難您?”
小席氏面色也很凝重:“誰知道呢。”
她本以為,裴允安已經是她手裡任由她搓圓揉癟的棋子。
這麼多年,裴允安不說對她言聽計從,也是尊敬有加,儼然是將她當成親生母親尊敬了,誰能想到只是娶了個彥哥兒不要的女人,竟然能影響他至此。
小席氏隱隱覺得裴允安可能早就脫離自己的掌控了,但她不願意相信,寧可欺騙自己裴允安的變化都是因為路昭昭給她吹耳邊風。
“走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按了按頭上的步搖,小席氏起身,調整好表情,往裴老夫人住的壽安堂去了。
一進門,一個茶盞毫不留情的朝著小席氏砸過來。
小席氏躲閃不及,茶盞結結實實砸在她衣裙下襬上,冰涼的茶水澆溼裙角,泡開了的茶葉散開,沾在裙子上,將裙子弄得黑乎乎、髒兮兮的。
“都下去!”
壽安堂其他人早就都下去了,這聲是喊給王媽媽聽的。
王媽媽為難地看了小席氏一眼,得了小席氏點頭後,這才離開。
門一關,壽安堂只留下裴老夫人、小席氏,還有裴老夫人身邊的雙媽媽。
裴老夫人臉色黑如炭:“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字跡!”
她從袖子裡掏出什麼東西砸向小席氏,那東西飄乎乎掉在地上。
小席氏撿起來,只看信紙就臉色一變。
這是……
她勉強保持鎮定,開啟信紙,掃了兩眼裡面的內容,又迅速開啟信封,檢視另一張。
看清內容,她下意識抿緊了唇。
“好啊,小席氏,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想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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