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決定好,他的人腳步匆匆過來,對他耳語幾句。
“行,去我書房。”
他聽了隨從的話,腳尖一轉,邁步前往書房。
“說罷,什麼訊息非要見了我再說?”
楚之行饒有興趣地盯著下面跪著的男人。
這人在他手下連個小嘍囉都算不上,楚之行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人的姓名。
跪著的男人無疑也知道這一點,他也不奢望楚之行這種天之驕子能記得住他的名字,只要得了訊息,給銀子就行。
“楚郎君,小的剛剛親眼瞧見了一樁關於長平侯府的秘事,我聽狼哥說只要有長平侯府的訊息,都能來您這兒換銀子……你看這……”
“自然是真的,你只管說便是。”楚之行的隨從盯著跪著的男人,厲聲道,“只要訊息屬實,銀子自然少不了你。”
男人嘿嘿傻笑,卻並不說話。
楚之行給了隨從一個眼神,隨從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荷包,扔給男人:“裡面有二十兩銀子。”
“得嘞!”男人喜笑顏開,笑容諂媚,“我親眼瞧見世子夫人被一個男人抱著,從織錦衣莊的後門出來,上了一輛馬車!”
“什麼?”楚之行目光陡然銳利,“你將情況仔仔細細告訴我!一分一毫都不許隱瞞。”
“是是是!不會隱瞞!”男人諂媚地笑著,將自己看到的情況一一道來。
“我去的時候,那輛馬車就在後門路上停著,我第一次見那麼豪華的馬車,就多看了兩眼,等我忙完準備走了,回頭發現馬車還沒離開,我那叫一個好奇啊!”
“不走正門走後門,我尋思說不定能看到誰家的秘密,換點銀子呢,這不,我就蹲在角落等著,打算看看到底是誰家馬車。”
“說重點!”楚之行不耐煩地打斷他,“讓你說詳細不是讓你廢話連篇!”
男人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連連點頭:“是是是。”
“我等到二更天,瞧見人出來了,早前世子夫人當街質問侯府主母的時候我也在場,所以認得她的臉,絕對是世子夫人!”
“抱著她的男人你看清楚了麼?是不是長平侯府世子?”楚之行沒想到能意外得到這麼個訊息。
男人不假思索:“怎麼可能是世子,世子是個殘廢,天下人都知道!”
楚之行看他的視線十分危險:“你看到臉了?你確定?”
跪著的男人打了個冷戰,十分努力的回想,壯著膽子回話。
“天色太暗了,那男人就露了一點側面,看不清臉……但他抱著一個人上馬車都不打一點趔趄,就算世子好了,也不可能立馬恢復到這個程度吧。”
說得有理。
這兩年,太醫隔三差五往長平侯府跑,裴允安不可能在太醫眼皮子底下裝樣,他殘廢是可以確定的。
一個坐了好幾年輪椅的人,就算解了毒,可以走了,也一定是要一個恢復的時間的。
而且,如果抱著路昭昭的是裴允安,那他得到那則裴允安即將大好的訊息就是真的,若不是裴允安,那路昭昭紅杏出牆,以裴允安現在對路昭昭的看重,這將是他打擊裴允安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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