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啟搖頭,“如果是你我同類,總該現身,何必避而不見?”
青淵突然靈光一閃,“陳糯說墩墩是聽了他的話,才認陳糯為主,那會不會?”見元啟不答,恍然道,“你早就懷疑了?”
元啟不置可否,“還不能確定.....”
次日一早,伯雍派人請陳糯、元啟和青淵到議事大廳。
三人到了才發現,今天格外熱鬧。不光是伯雍,族中幾位長老也都在,還有各處分佈的小頭領,滿滿當當坐了一大廳。
陳糯踮腳在青淵耳邊悄悄地問,“伯雍這麼大的陣仗,這是要幹什麼?”
青淵搖頭,“我和你一樣剛進來。”
陳糯抬眼,元啟正含笑看著她跟青淵咬耳朵,衝他做了個“why?”的手勢,元啟微微搖頭,同時示意她聽伯雍怎麼說。
三人在大廳剛剛站定,伯雍便帶著眾人起身,齊齊向三人鄭重行了一禮。
“諸位,”伯雍環顧大廳,“幾日前我柏灌部遭逢大劫,意向暴走,幾近滅族。幸得這二位貴客鼎力相助,才讓我柏灌部逃過此劫。今日設宴,一是謝二位救命之恩,二是讓全族上下都認一認,我們柏灌部的恩人。”
話音落下,滿堂族人齊聲道謝,年輕的漢子們聲音洪亮,恨不得震得房樑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陳糯著實被嚇了一跳,趕緊擺手,“別,不用不用,大家太客氣了!”
一邊的元啟卻只是面帶微笑,面對柏灌眾人的道謝,坦然受之。
宴席隨即開啟。桌上擺滿了陳糯來到古蜀後見過的最豐盛的食物:烤得焦香的肉、蒸得軟糯的糕、很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果子,還有一罈一罈的美酒。
席間,伯雍親自端酒起身,走到陳糯和元啟面前。
“當日我曾向二位貴客許諾,族中聖物柏鳥琮借給姑娘一用。那時姑娘心繫我族異象,如今我柏灌部的危難已除,”伯雍的聲音不大,但大廳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現在,是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陳糯趕緊放下手裡的食物,和在蠶叢部說的一樣:“柏鳥琮貴重無比,我先放在您這裡,等我需要的時候,我一定來取。”
伯雍點頭,舉杯面向眾人,“我伯雍在此當眾允諾——只要我伯雍在,此諾必踐!若屆時我伯雍不在了,今日在座諸位便是見證。我柏灌部一言九鼎,絕不是食言之徒!”
“好!”滿堂喝彩。
陳糯端起酒杯,和伯雍碰了一下,“一言為定。”
伯雍也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陳糯注意到,今日伯雍對元啟的態度比往日已有不同,猜想伯雍肯定已經知道了元啟的身份。
宴席過半,元啟放下酒杯,看向伯雍,“前兩日我身體抱恙,如今已經痊癒。柏灌部的異象雖已平息,但獓狠只是暫時壓制,並非根除。所以,如果方便,我打算再去後去檢視一番。”
伯雍神色恭順,“方便,方便,您什麼時候去檢視,我陪您去。”
元啟擺手,“不必,你族中事務眾多,我和陳糯去即可。再者,這事暫時保密,以免引起族中恐慌。”
伯雍沒有再堅持,“那就有勞元啟君。”
說話間,一個女子風風火火的從外面進入,“伯雍,我剛聽說這裡發生的事,你怎麼樣?”
突然看見陳糯,“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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