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糯難以置信:這女人不會這麼狠毒吧?明知道沒有解藥,還給方召吃?
錦戈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種惡毒的快意,“怎麼?你以為我會留著一顆解藥等你來拿?你以為你救得了他?”
她笑得更大聲,“你看看他,”她指向方召,“他現在就是一具活屍,你就算把他帶走,又能怎麼樣?殷澤已經死了,沒人再會威脅到我們。你們走吧,我會好好的照顧他!”
陳糯輕蔑的看著錦戈,“無論方召是否清醒,我都不會讓他和你在一起!”
錦戈恨恨的看著陳糯,“你!”
陳糯上前一步,“對,我會把方召帶走!”然後挑釁的笑了一下,“你阻攔得了嗎?”
錦戈看向院子的守衛,那些守衛都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她。是啊!沒了殷澤,這些人根本不會聽她的。
錦戈索性坐在地上,破罐破摔,“那你索性殺了我好了!我死了,他的解藥就徹底的斷了!”
陳糯一口氣哽在胸口,又不願讓錦戈看出來,只得悶悶的看向元啟,無聲的詢問,“怎麼辦?”
元啟兩步走過來,與陳糯並肩而立,站在錦戈面前。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錦戈對上元啟的目光,身體一僵。那雙眼睛裡沒有怒氣,沒有威脅,平靜得像一面深不見底的湖水。但就是這種平靜,壓得她喘不上氣來。
她是蒼戎族的少姬,見過方召發怒,見過殷澤殺人,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眼神。像大山壓頂,不動聲色,卻讓她的脊背一層層冒冷汗。
“你有解藥,”元啟開口,聲音不大,異常篤定。
錦戈的嘴唇動了動,“我說過了,沒有......”
“你把藥拿出來,”元啟打斷她,聲音還是那麼平,“他清醒以後,也許會恨你,但至少記得你最後做了一件對的事。”
他頓了一下。
“你不給,他清醒以後,會永遠恨你。”
錦戈“嗤”地笑了,“唬我呢!既無解藥,何來清醒?”
陳糯皺眉,這女人油鹽不進啊!
元啟進前一步,伸出二指,對著方召的眉心輕點,一縷蠶豆大的金光進入方召的身體。
錦戈驚駭的想攔住,“你想幹什麼?”
再看方召,他的眼神正在慢慢聚焦,錦戈的臉色已經變了!
陳糯驚喜的湊到他面前,“元啟,他,他是清醒了嗎?”
元啟指著陳糯,“方召,你看她是誰?”
“陳,陳糯......”
錦戈的臉色變了,手指元啟,“你,你是什麼人?”
陳糯一臉得意,“他啊,他是神仙,就沒有他治不了的病!哼,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還不要!既然如此......”
陳糯說完看向白翊,“你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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