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誰都樂見如此。
蛟龍退去後,族人們還在慌亂中四散奔逃,季恆已經帶了四五個心腹,直奔陳糯的房間。
陳糯的房門被推開時,她正站在窗前。外面的雨絲毫未減,伴隨著劃過夜空的閃電,是不是的能聽到人們的驚呼。
冒雨回自己房中並不是明智之舉,陳糯決定在這裡等洵波回來再做打算。
進來的不是洵波,也不是漁綰,是她不認識的一個男人,帶著四五個魚鳧部的青壯漢子闖了進來。
男人手裡攥著一捆繩索,語氣不善,“你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裡?”
“我是你們族長的朋友。”陳糯轉過身,面對他們。
“朋友?”男人冷笑,“你來這裡,是為了我族的金權杖吧?族長被你迷惑,我們卻清醒得很!今晚黑蛟現身,也是你引來的吧?我們因為你死了幾個族人,你還有什麼話說?”
陳糯心下一沉:金權杖這麼隱秘的事,漁綰只告訴了洵波。他如何得知?假意震驚,“你胡說的什麼?什麼金權杖,我沒聽過。”
男人挑眉,“好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怪不得族長被你哄得團團轉,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陳糯索性不答,“叫漁綰來,我只跟她說話。”
“你引來黑蛟,傷我族人。即便族長來了,也救不了你!”
“黑蛟現世與我無關。”
“無關?”另一個族人接話,“我們看得清清楚楚,那蛟龍就是衝你來的!”
陳糯一愣。她當時被巨浪和雨幕擋住了視線,被洵波拉著往岸上走,並不知道蛟龍的目標是自己。那是元啟發現了嗎?所以先一步將黑蛟攔在了空中?
可是,她並沒有在江灘山看到元啟啊?元啟喜靜,她以為元啟一直在自己房中。
陳糯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記不得多少次,她有危險,都是元啟擋在她前面。
可是這會兒,元啟在呢兒呢?
“那個和你一起來的男子呢?”季恆的眼睛在房間裡逡巡,“說,他去哪兒了?”
陳糯厲聲:“出去!我好歹是你們首領的客人。不請而入,就是你們魚鳧的待客之道嗎?”
“客人?你馬上就是階下囚了!”男人輕蔑的笑著,上前一步。與另外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一揮手,“把這個女人綁了,帶去議事大廳,請長老們發落!”
兩個人上前就要扭陳糯的胳膊。
陳糯退後一步,雙手聚力,猛地一推——掌風掃出,兩個族人倒退三四步才站穩,其中一個撞翻了角落的木架。
男人眼神一變,“沒想到,你還有功夫在身!”
陳糯已經擺出了準備打鬥的姿勢。
“都上!”男人喝了一聲,“她一個小小的女子,不能怎樣!”說完,自己也欺身上前。
男人的拳路沉穩凌厲,不是尋常族人的蠻力可比。陳糯擋開兩個族人的纏抱,回手與季恆對了一掌,只覺對方力道渾厚,震得她手臂發麻。
這幾個人一齊圍上來,陳糯左擋右擋,漸漸有些吃力。
!啊好午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