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恆帶著兩個族人,朝陳糯逼過來。
他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方才被陳糯當眾反擊、按在地上,那口惡氣憋到現在,總算有了還回去的機會。
“陳糯,”季恆站定,居高臨下,“先祖有令,你還不束手就擒?怎麼?江神的使者也會怕?”
陳糯看著他,譏諷道:“給你三分眼色就敢開染坊,真是把狐假虎威玩到家了!”
漁綰雖然沒有完全聽懂,還是被逗笑了。
季恆惱羞成怒,不再說話,直接上手。
洵波沒等漁綰出招已經擋在了陳糯身前,說了句,“去漁綰身邊!”就與季恆戰在了一起。
其實二人武力相當,但季恆求勝心切,難免急躁,反倒讓洵波佔了上風。
季恆一拳逼進,洵波側身避開,順勢一肘搗在季恆肋下,季恆躲過,上前一抓。你來我往間,洵波一掌打在季恆右肩,季恆吃痛,身形一滯,洵波右腿橫掃季恆站立不穩,重重摔在地上。
沒等洵波上前將其制服,黑衣人已經飄身而至。
“洵波!”
“小心!”
漁綰和陳糯齊齊喊出聲,卻還是晚了,洵波根本來不及躲閃,後心被黑衣人重重地拍了一掌!
洵波的身體斜斜地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同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只這一招,漁綰已經知道她和黑衣人的差距,但還是揮鞭而上。陳糯跑過去,把洵波扶起來,關切的問,“你怎麼樣?”
洵波面如金紙,半天才虛弱地睜開眼睛,他看著陳糯,“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趁漁綰拖住他,快,你快走......”
說完又陷入了昏迷。
陳糯沒動。她看著黑衣人,跑?跑不掉的。
這人到底是誰?
漁綰一躍而起,骨鞭抽向黑衣人。
黑衣人左手一擋,接住骨鞭,反手一拉,漁綰的骨鞭被震得脫手,向後退了幾步。
黑衣人不再等反應過來,忽然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朝漁綰壓來。漁綰驚愕地抬頭,卻像被定住一樣,無法躲閃,腳下一軟,膝蓋差點彎下去。她咬著牙硬撐,額角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肩膀往下摁。
陳糯來不及細想,奪過旁邊族人的短刀就給漁綰扔了過去,“接住!”
同時,她自己也撿了洵波掉落在地的魚叉衝上前去,招數毫無章法,就是扎、捅、掄,漁綰也拄著短刀站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夾擊黑衣人,一時竟然配合默契。
幾招過後,黑衣人一陣刺耳的狂笑。漁綰被一掌拍在肩頭,整個人旋了半圈,跌倒在地,肩頭痛得抬不起手。陳糯被袖風掃中胸口,悶哼一聲,倒退數步,魚叉落地,一口血湧上來,她生生的嚥了回去。
“陳糯!”漁綰喊了一聲。
漁綰捂著肩頭,掙扎著想站起來,又跌回去。她一手撐著膝蓋,一手擋在身前,還在護著漁綰的方向。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沒再出手。他轉過頭來,再次抬手,那股無形的力量朝陳糯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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