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規,杜鵑鳥?”
元啟點頭,“正是。”
陳糯追問,“我們怎麼能讓杜鵑夜啼呢?”
元啟微笑,“不需要真正的杜鵑,我們這裡有一位口技了得之人,可以學任何鳥的啼鳴。”
陳糯驚呼,“還有這樣的奇人!這人是誰?”
卻看元啟望著青淵不語。
陳糯捂嘴,“青淵,不會是你吧?”
青淵嗤笑,“怎麼?還不信?”
陳糯點頭如搗蒜,“信,我當然信!”
元啟笑著搖頭,“說說黑衣人是怎麼回事?”
“當時,他看到那顆珠子的反應很不對勁,像是受了很大的震動,不顧安危追問珠子哪來的?我就覺得這珠子對他不一般,就撒謊說是我孃親留給我的。”
元啟看著她。
陳糯說:“他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跟我說,我是他的女兒。”
“珠子是洵波的,”陳糯想了想,“所以蒙面人要找的人,可能是洵波的孃親。但到底是不是,現在還不清楚。”
陳糯說完,又想起一事,“我在江底遇到過一個人。”
“江底?”元啟皺眉,“你去江底做什麼?”
陳糯簡單的說了自己被沉江做江神侍女的事,“不知為什麼,到了江底,我完全使不上神力,怎麼都無法掙脫繩索......”
元啟的臉色變了。他的眼前是她沉在江底、身縛巨石,使不上力、掙不脫繩索的樣子。
“後來呢?”青淵忍不住問。
“先是一頭巨鯨游到我上方,後來出現了一個男子,幫我打開了繩索。又幸虧有你的閉氣丹在,我才脫離了水底。那人將我送出水底就不見了,我在想,他是不是和魚鳧部也有關係.......”
“陳糯,”元啟鄭重的叫她的名字,“在你沒有完全掌握神力之前,沒有任何事值得你冒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糯沒想到元啟開口跟她說的是這個,不住點頭,“其實,我也很後怕。”
元啟點頭,“以後注意就好,走吧,去魚鳧。”
魚鳧,密潭外。
眼見陳糯走了一日,仍不見蹤影,漁綰一面擔心陳糯的安危,一面惦記金權杖的絕佳時機。
她不忍好朋友錯過今夜,再等一年,於是決定自己帶兩個人先去試探。
洵波知曉她的意圖,堅持同她一起。
二人帶著親衛剛出了水路,就被黑衣人攔住,“站住,幹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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