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淑真要照看嫡妹,自然得一輛,那沈言回自然是跟大夫人一輛,青嵐本來也跟著大夫人一塊上馬車的,然而她剛邁步時,韓淑真的眼神就刺了過來。
她都不能跟她的丈夫一輛馬車,這丫頭憑什麼。
韓淑真皮笑肉不笑道:「青嵐,你過來跟我一輛吧,我妹妹有些暈馬車,你過來陪我跟她說說話。」
青嵐看向前方的沈言回。
沈言回已經進了馬車,大夫人也不想在這件事上駁了韓淑真的面子,青嵐只能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回道:「是。」
鑽入了韓淑真的馬車。
剛進去。
韓雪寧那雙眼睛就狠狠颳了她兩眼。
「大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丫鬟啊,長得也不怎麼樣嘛,怎麼能勾得住姐夫的?」
沒了外人,韓淑真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掩嘴道。
「人不可貌相,看著倒是柔柔弱弱一丫鬟,可人家在床上指不定多放浪,就是靠此來勾住了你姐夫的。」
「那可真下賤。」
「可不是麼。」
二人的話像是一根刺,扎中了青嵐的自尊心,但她沒辦法去爭論,誰叫她們是主子,而她只是一個丫鬟。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看茶,一個丫鬟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韓雪寧說著還伸腿踹了她一覺。
疼痛襲來,青嵐的腿被踹得一彎。
她面上什麼都沒表露出來,咬著唇:「是。」
然後拿起桌上的茶,給韓雪寧倒了一杯。
下一秒。
茶水被韓雪寧伸手一碰,碰到了她之前的傷口上,茶水本就滾燙,如果落在肌膚上都會把人的皮膚燙紅,更別說還灑在了她包紮的傷口上,她的傷口還沒完全好,此時正在結痂。
被熱水一燙,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青嵐被劇烈的疼痛裹滿,蜷縮跪在地上,額頭上滿是冷汗,喘著粗氣。
韓淑真目光冰冷看著她。
「瞧瞧你,怎麼這般不小心,竟把茶杯打翻了灑在自己的手上,真粗心啊。」
青嵐咬唇辯駁:「我沒有,是表小姐故意燙我!」
「證據呢?」韓雪寧笑得得意,「你這小丫鬟別張嘴就是胡謅,說話可要有證據的,我跟我姐都看到了是你自己倒茶的時候不小心把茶杯碰到,然後茶水落到你手上的,居然冤枉起我來了。」
「行啊,既然你覺得是我乾的,那你就馬上衝下馬車把這件事告訴給姐夫啊,你看我姐夫是相信你這個才跟在他身邊不到一個月的。身份卑賤的小丫鬟呢,還是相信已經跟他廝守了三年的我姐!」
青嵐咬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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