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寧把韓啟安拉到了一邊。
「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有個跟你同齡的小孩在拜你老師為師。」
韓啟安不明所以:「聽到了啊。」
「那個小男孩,你想辦法把他逼出學堂。」
「為什麼啊四姐。」
「她姑姑就是害我只能下嫁的人。」
韓啟安立馬說:「那包在我身上!」
韓啟安一點都不喜歡讀書,之所以能拜入王老先生這裡,是因為家裡動用了關係,他這輩子就只想做個可以靠姐姐的紈絝,大姐嫁去了國公府,很好,但只有大姐一個人嫁得好並不保險。
他還指望四姐也跟大姐一樣,能嫁得很好呢。
到時候豈不是功名也隨便買?
可惜,這樣的美夢生活破碎了一半,最疼愛他的四姐上嫁不了了,只能嫁給一個窮書生。
那他後面豈不是功名還得自己考?
韓啟安很憤怒,並決定把所有的憤怒發洩到新來的同窗身上,誰讓他姑姑害自己四姐不能上嫁呢!
——
與此同時。
村子裡另一邊的房屋,是王家真正居住的地方,與學堂相隔三四百米,這裡便是一片安寧祥和之地。
沈言回正在跟一個身穿灰衣的男人喝茶。
這男人是王文志。
跟他以前是同窗。
王文志頗為納罕地看了他一眼,「你就這麼喜歡你那個小通房?特地為了他侄兒入學的事情來尋我,就算我父親看了她侄兒的手稿,都說了不收了,你還三番兩次地來我家見我父親,尋我父親。你平素公務那麼繁忙,怎麼到了這小通房的事情上,就這般得閒了。」
沈言回面不改色。
「她是挺不錯的。」
王文志笑了一聲,那聲笑說不清是什麼意味:「怎麼,覺得是真愛了?」
「不至於。」
「真不至於麼?」
「嗯。」
王文志對他這話只信四五分吧。
因為他確實沒見過沈言回為了一個女人這般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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