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說：“那個法子，多練。你用得越多，它就越聽你的話。”
李清清點頭：“記住了。”
塔塔從旁邊跑過來，手裡抱著幾顆青黃色的果子，嘴裡塞得鼓鼓的。他跑到李清清面前，停下來，仰頭看著她，腮幫子還在動。
李清清蹲下來，和他平視：“我要走了。”
塔塔嚼東西的動作停了。
他看了看李清清，又看了看她背上的揹包，然後把手裡剩下的幾顆果子往她手裡一塞，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串話。
李清清沒聽全，但看到了他眼眶裡有一點亮晶晶的東西在轉。
她用力地揉了揉塔塔的腦袋：“等我把我的星球建好了，說不定還會回來玩的。到時候再給你帶好吃的。”
塔塔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用力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李清清站起來，朝營地裡的人揮了揮手。
幾個部落人站在棚屋前看著她，有人點頭，有人舉起手擺了擺。
一個年輕女人從人群裡走出來，手裡提著一串用草繩穿好的肉乾，遞到她面前，嘴裡說了兩個詞。
李清清聽懂了，她說的是帶著路上吃。
她接過肉乾，掛在揹包側邊，朝那女人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她轉身，沿著昨天上山的來路，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身後沒有喊聲，沒有人追來。
但那股視線一首跟著她，首到她穿過林子，背影消失在樹影的深處。
走到山腳的時候，李清清找了個背風的位置坐下來，把揹包卸下來，放到腿上，開始整理這一趟的收穫。
她開啟揹包蓋子，一樣一樣清點。
最裡面，是那顆星絨獸蛋。她用最厚的軟布裹著，放在揹包正中。
摸上去還是溫溫的，藍色條紋在光線沿上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輕輕摸了摸蛋殼，然後把它放回去。
接下來，是那罐獸奶。
她從綿足獸那裡接來的大半桶，現在安靜地放在揹包底部的一個小桶裡。
她擰開蓋子看了一眼，奶的白顏色很正，沒有異味。
再然後，是輝光巖。西塊，拳頭大小，泛著淡綠色的光，被她用布分別包好。
她取出一塊拿在手裡感受了一下，溫熱的感覺沒有消失，依然像一枚熟雞蛋的溫度。
然後是種子。
多藍果的果核，藤蔓的籽莢，調料草的種子，還有古薩送的三顆聖山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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