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招來胡大花一通罵,說他跟他的小兒子一樣,眼睛都瞎了,什麼都看不見。
曹根生一臉的無奈:“你這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會兒?”
他為了找關係,在外忙了一天,回家都不得安寧。
木材廠被封,家裡的錢都加在貨上,這木材廠要是再不解封,等於傢俱廠都被那批木材給套牢了!
曹根生為了這事忙得焦頭爛額,禮沒少送,但是效果甚微。
個個都說幫忙,問了就是有難處,要麼就是說領匯出差之類的。
照現在的情形看,這年前肯定是沒指望了。
胡大花正滿頭的火氣沒處撒,聽曹根生這麼一說,立馬就跳了起來:“曹根生,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我不消停?到底是誰不消停啊?我被人打了你看不出來呀,我的臉都腫了,你看不出來呀?”
“這家裡西五口人,只有安子來問我一聲,你們都死了嗎?”
胡大花越說越傷心,聲音都帶出了哭腔,想起今天被薑糖打了嘴巴子,她就覺得屈辱,滿心的委屈就沒地兒說。
曹根生只問:“你又幹什麼了?”
胡大花氣炸了:“什麼叫我又幹什麼了?我還能幹什麼?我幹啥都是為了咱家的廠子!”
曹根生問:“你的臉被誰打的?這人為什麼打你?”
胡大花怒道:“還能有誰?都是薑糖那個賤胚子!”
曹根生:“你跟她怎麼碰上了?她好好的怎麼就打你了?”
曹根生好歹跟薑糖相處過三年,他對薑糖還是很瞭解的。
薑糖那個姑娘,就是典型的你不惹我啥事沒有,一旦惹了她,她不報復回去,她是不死不休的。
薑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把胡大花給打了,肯定是胡大花做了什麼。
不是曹根生信任薑糖,而是他太不信任胡大花了。
胡大花伸手指著曹根生的鼻子破口大罵:“好你個曹根生,你敢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
“我被薑糖打,你竟然怪我頭上了?!她打人還有理了,我做什麼?我能做什麼?我做什麼都是為了咱這個家!”
曹根生不想搭理她,抬腳往屋裡去。
胡大花卻不依不饒,光著腳追上曹根生,伸手對著他撕扯。
胡定安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什麼話沒說,轉身回屋去了。
他媽一天天真是煩死了,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問她個問題,說半天廢話,就是沒說到點上,也不知她想幹什麼。
胡大花追著曹根生抓,曹根生不設防,耳朵被胡大花一不小心給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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