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婚了她就可以再找了,結果大姐不肯。
大姐什麼心思?胡定安一點都不知道,他一開始挺怕大姐的,現在也有點發怵。
再加上大姐特別豪邁奔放,胡定安從來不敢打聽大姐家是個什麼情況,以至他到現在都不知大姐的家庭背景是啥樣的。
大姐反過來安慰了胡定安幾句,吃完飯就首接端著飯盒走了。
胡定安就覺得大姐變了,跟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大姐那可是三天兩頭找自己,如今她懷了孩子後,就不大親近了。
胡定安自己的心情很怪。
他一方面覺得大姐不管不顧要把孩子生下來,是因為她喜歡自己,所以才想要生下他的孩子。
一方面又覺得大姐怎麼懷上以後,就不想跟他親近了呢?難道是真是怕人懷疑什麼?大姐說為了他好?
胡定安就是在這樣忐忑和不安的心情中,跟本單位的另一個同事帶著行李出發了。
……
薑糖傢俱廠。
大陽的笨徒弟張路生蹲在地上,一邊拿沙子打磨著小凳子的邊邊角角一邊跟薑糖說:
“姜廠長,你聽說沒有啊?”
薑糖疑惑的看著張路生,“我聽說什麼了呀?”
張路生回答:“就是你原先的老東家,姓曹的還是姓胡的那家,這幾天找了不少漂亮的女同志。”
薑糖:“???”
她一頭霧水的看著張路生問:“他家不是做傢俱的嗎?為啥招漂亮的女同志啊?”
不是傢俱廠不能招女同志,而是胡大花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胡說八道,覺得曹根生有了別的心思。
他家玩的什麼呀?
張路生:“我就知道姜廠長肯定不知道這事。”
“我聽人說了,他家最近半年業務不好,招女同志是為了跑業務,覺得模樣漂亮的女同志跑業務會跑的比較好。”
說著,張路生還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朝薑糖旁邊捱了挨,小聲說:
“我可是聽說了,裡面有幾個女同志早先是在城裡幹髮廊生意的,後來回家嫁人了,都被他家喊過去跑業務了。”
薑糖:“???”
張路生看著薑糖茫然的眼神,趕緊說:
“姜廠長,你還沒反應過來呀?他家是故意找以前在城裡幹髮廊的女同志跑業務的!”
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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