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沒什麼好緊張的,畢竟本來就沒抱什麼期待。”
傅橫江:“……”
他沒說話。
薑糖不緊張,他反倒緊張了,緊張中還帶著一絲擔憂。
他怕薑糖見到親生父親後,對方不認薑糖就算了,還惡言惡語,甚至首接開口趕人……
這樣的話,薑糖還能無動於衷?
她無論如何都要過來建這一趟,終歸是想從對方口中得到一些答案吧?
傅橫江想到這裡,深呼吸一口氣後,緩緩的吐了出來。
對方但凡還是個人,就不回真那樣對待自己的親生閨女。
……
姜漢生家的大門緊閉。
汽車停下後,薑糖下車過去按響了門鈴。
按了好一會兒,屋裡都沒人出來開門。
站在薑糖身後的傅橫江,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他預料到了所有,唯獨沒預料到這戶人家連門都沒開。
傅橫江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正好六點。
白天的時候說好六點再來,如今六點到了,人也到了,門缺始終沒有人開。
薑糖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按著門鈴,一遍不行就按兩遍,兩遍不行就按三遍。
門鈴在屋裡“叮咚叮咚”的響著,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單調的鈴聲。
傅橫江忍不住按住薑糖的手:“薑糖,他們連門都沒開,要不咱們走吧?”
薑糖的手被傅橫江按著,她扭頭看著傅橫江:“橫江哥說啥呢?我來這一趟容易嗎?”
“來了兩趟門都沒進,我要是不做點啥,那也太對不起我來這兩趟的辛苦,和你帶上陪我的不容易了。”
傅橫江:“人家不開門,咱們一遍遍的在這邊按門鈴,左鄰右手都探頭出來看了。”
薑糖對著傅橫江一笑:
“橫江哥,你太為人考慮了。他們主人家都不在乎左鄰右舍看笑話,咱們第一回上門的客人有什麼怕丟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