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安當場噴出一口老血,他捂著胸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但那是胡定安懵逼了,就連旁邊的公安同志也懵逼了,不是,這老太太腦子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當天的車票隔天坐,還隔兩天坐,這誰能讓她上車呀?
胡定安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著桌子,公安同志眼看著這小夥子被他媽氣吐血了,趕緊扶著他坐下:
“小夥子,你好好跟你媽說說吧,哎……”
鄉下老太太啥都不懂就算了,她兒子都把她帶到車上了,她咋還自己跑下車呢?
這下好了,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門口大娘一家還在生氣呢,胡定安覺得自己得緩緩,他要是再跟他媽多說兩句話,他說不定首接就被氣死了。
從屋裡出來,胡定安就去跟大娘賠禮道歉。
大娘見他胸前有血跡,手扶著胸口,走路的時候還是慢慢挪過來的,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胡定安有啥毛病呢。
胡定安跟大娘賠不是,反正千錯萬錯都是他親媽的錯,跟人賠不是唄。
最後胡定安賠了大娘兩塊錢,大娘才看在他有病的份上拿錢走人了。
公安同志在屋裡把胡大花狠狠批評了一頓。
胡大花這人只敢在熟悉的人跟前耍狠,一到了陌生地方遇到陌生人的人,就慫成了龜孫子。
這會兒她只能陪著笑說自己不錯。
總之,胡定安可算是把胡大花給領走了。
公安還在後面關照:“小夥子,趕緊把你媽送回家去,別讓她亂跑了。下次再出門得帶著他,免得又找不著回家的路。”
胡定安只能應了。
出了派出所的門,胡定安就抓狂了:“媽,我求你了,你以後別出門,你就在家待著吧,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胡大花在兒子跟前自然不用擔心,她還忿忿不平呢。
胡大花:“兒子,你咋能騙媽呀?那票隔天就不能用,你倒是告訴我呀。”
“你看看,我就聽了你的話,結果人家不讓我上車了,我這兩天的日子都不知道咋熬過來的。”
胡定安抓狂:“媽,你但凡能張嘴問問人,低頭跟人說兩句好聽話,也不至於到討飯的程度啊!”
“更別說,你、你竟然是餓極了偷人家醃蘿蔔,那醃蘿蔔是鹹的你不知道啊?”
胡大花這才把手從兜裡掏出來,掏出一個硬的能把胡定安腦殼炸個大包的饅頭來:
“安子,媽知道醃蘿蔔是鹹的,媽這不是有饅頭嗎?就想著拿兩個醃蘿蔔就著饅頭吃……”
胡定安第一反應就是:“媽,你這饅頭哪來的?”
胡大花乾笑兩聲,“媽路過一戶人家,那幾張小鍋屋門沒鎖,媽進去拿的。”
”!啊是也這?的拿麼什“:安定胡
!己而到抓有沒人家這頭饅丟過不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