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橫江看向薑糖,鄭重的說:“我知道哼哼受了很多苦,他還記得那些苦,需要家裡人多關注他。”
“我想事情沒你周全,每次都要你提醒,我才能想通很多事。”
天己經完全黑了下來,薑糖和傅橫江手拉手在校園裡走:
“牙牙年紀小不懂事,說話的時候只要提一下他的名字就高興,但是哼哼得讓他有強烈的存在感,他才高興。”
傅橫江:“我之前聽你說要把小老三小老西送給哼哼,以為你是逗孩子,看到哼哼當真了,我還挺擔心,萬一他真把小老三小老西當自己都娃娃咋辦?”
“今天聽你這麼一說,我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做。不能讓哼哼覺得家裡有了小老三、小老西,他就被人忘了,回頭又擔心自己被人送走。”
薑糖:“哼哼還小,不知道戶口意味著啥,不管咱們怎麼跟他解釋,他暫時都不會理解。”
“既然咱們決定把哼哼和牙牙當自家孩子留下來養,那就好好養,最起碼做到咱們問心無愧。”
傅橫江:“對,至於孩子長大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說。”
頓了頓,傅橫江又說:“薑糖,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在了,就算以後咱們遇到啥問題,只要一塊商量了,都能好好的解決!”
薑糖對他嘿嘿一笑:“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何況咱倆都是大學生,不得頂好幾個諸葛亮啊?”
傅橫江:“就是!”
傅橫江一路把薑糖送到了宿舍樓下,兩人在宿舍樓下又站了十幾分鍾。
這時候,二零八的窗戶突然被人開啟,董昭昭的腦袋探了出來,一眼看到宿舍樓門口薑糖和一個男同志站在宿舍樓下膩歪。
董昭昭興奮的差點尖叫出聲,趕緊小聲的跟在床上睡了一下午的唐殊說:“唐殊,快看,我薑糖姐跟他物件這樓下!”
軍訓結束後,被折磨了一個月的唐殊下午哪都沒去,而是回到宿舍睡了一下午。
好好的歇了睡了,到現在才勉強緩過神。
她真的是太累了!
唐殊穿著睡衣,探頭朝窗外看,還真看到了薑糖跟她物件站在樓下。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說話的時候還手拉手呢。
嘖,看不出薑糖在她物件面前還挺小鳥依人的。
伍圓嘴裡塞著餅乾,動作麻利的從上鋪爬下來,努力擠到了唐殊旁邊,“我看看!我看看!哪呢?我怎麼沒看見人啊?”
唐殊:“那邊那兩個人就是,看到沒?”
伍圓興奮:“哦豁!咱宿舍薑糖最先享受甜甜的愛情啦!”
董昭昭一聽,頓時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哀嚎:“啊——,我也想享受甜甜的愛情啊,可是我從哪才能找到我的夢中情人啊!”
伍圓:“不著急,不著急,這才剛開學呢!咱還有西年時間可以找物件!”
唐殊看了伍圓和董昭昭一眼,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她倆看著都老老實實,沒想到思想還挺開放。
。開分的捨不依依才人兩,兒會一好了聊下樓在江橫傅跟糖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