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廠開業,又沒什麼大的訂單,就是能省就省,能節約就節約。”
“訂單都是些小訂單,暫時賺不了什麼大錢,不過能維持工廠的整體運營和開銷。”
唐殊在旁邊突然說了句:“姑,別提了,有一陣子薑糖為了跑訂單,逃了一週的課。那會兒我們都說她賺錢賺到走火入魔了。”
“每次上課老師點名,都是我們幫她代答的,不但代答,還得帶不同的衣服,讓不同的人換上幫她喊到。要不老師萬一點到她人沒來,得扣分!”
唐文英挑了下眉:“哦,這麼說,業務是你自己在跑?”
薑糖:“一開始肯定都是我自己在跑,好在我運氣好,業務跑的還挺順利的,陸續有了業務後,我才在京都大學找了幾個貧困學生幫我一塊跑業務。”
唐文英微微眯了眯眼:“你一個年輕姑娘,不但把這個傢俱廠開起來,業務還是自己跑的,很不錯。”
薑糖:“還在學習中,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姑姑這樣,不但事業做得有聲有色,人還能保持這樣的年輕漂亮。”
唐文英把手裡的明天放到了名片夾裡,隨口問道:“做的什麼型別的傢俱啊?”
薑糖:“中外古典,什麼型別都做。新廠子,有單就接,不挑。”
“我現在的目標就是讓傢俱廠存活下來,至於以後的發展,那隻能根據實際情況來做決定了。”
唐文英點頭:“確實,一個新企業的發展,存活才是最重要的。在沒有資格挑選客戶群體的時候,就只能順應市場需求。”
薑糖:“謝謝姑姑提點,我會繼續努力的。”
唐殊癱在椅子上,一臉無聊的說:“姑,你能不能別跟人聊天就是談生意經?”
“你跟我媽在一塊兒也聊你們生意上的事兒,你們一個做汽車的,一個做商場的,都不是做一個行業的,有什麼好聊的呀?”
“還有薑糖是做傢俱的,也能聊到一塊去啊?”
薑糖:“行業不一樣不要緊,但是一個新廠發展的核心是一樣的。”
唐文英點了點唐殊:“你呀……”
薑糖扭頭看著唐殊,“唐大小姐,麻煩你坐起來,坐姿都快不雅了。”
唐殊攤手:“我就不養,誰敢管我?誰敢管我……”
還沒說完,唐文英站起來,隔著桌子伸手在唐殊的膝蓋上拍了一巴掌,“死丫頭你給我坐正了!”
唐殊捱了一巴掌後,果然端端正正的坐好了。
薑糖瞅著她,臉上忍不住露出笑,那笑有點無奈,還帶著幾分寵溺。
她側著臉,眼睫微垂,臉上帶著絲絲的微笑,那神情溫柔又安靜。
對面的唐文英突然問:“薑糖,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薑糖一愣,隨即笑著說:“我確信我是第一次見姑姑,畢竟像姑姑這麼漂亮的大姐姐,我見過一次的話,肯定不會忘。”
唐殊:“姑姑,上回我過來的時候,你也跟一個客戶夫人說過這句話。”
唐文英:“去去去,你懂什麼?我那麼說是為了拉近跟客戶的關係,現在跟薑糖說,是確實覺得好像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