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她居然罵我大粗腿,哥哥你說我腿哪裡粗了?”
祁夢瑤嘟著小嘴,小臉委屈地看著蕭晨,還不忘向他展示一下自己白皙的玉腿。
蕭晨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她耳邊小聲道:“嗯嗯,確實很細,還很白。”
“你聽到沒有!”祁夢瑤狠狠瞪了上官萱兒一眼。
上官萱兒毫不示弱,立刻挽著蕭晨的胳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道:
“蕭晨哥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她居然罵我飛機場,哥哥你說我的還不大嗎?”
絲毫不顧忌蕭晨的胳膊肘,己經碰到了某個柔軟的地方。
蕭晨看著她有些泛紅的天鵝頸,湊在她耳邊小聲道:“嗯嗯,確實很大,還很有彈性。”
聞言,上官萱兒的臉頰更紅了,螓首垂得更低了。
司馬軒站在對面,看著蕭晨跟兩位女子打情罵俏,臉上浮起一抹戲謔的神色,心中暗道,原來是個好色之徒!
隨後不耐煩地催促道:“蕭晨,你到底比不比?”
蕭晨在她們耳邊嘀咕了幾句,讓她們回到擂臺下,然後轉身看著司馬軒,“你要送大禮,我豈能不比呢?”
這時,臺下圍觀的弟子,開始躁動起來。
“我去,他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要比試嗎?這也太誇張了吧!”
“如果我沒記錯,己經有很多年,沒有人敢挑戰大師兄了!”
“這蕭晨不是煉丹師嗎?居然敢與大師兄比試劍道,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可不是嘛!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依我看他撐不過三個回合!”一名築基期的弟子摸著下巴,猜測道。
“白痴!你從哪裡看出來的!”祁夢瑤眉頭一皺,狠狠瞪了那名弟子一眼。
“想都想得到嘛,司馬師兄晉級金丹期圓滿,己經多年了,而從蕭晨的氣息推斷,修為不會超過他。”
“閉嘴!再敢胡言亂語,本姑娘撕爛你的嘴!”上官萱兒揚了揚手中的寶劍,面色不善地怒斥道。
不得不說,這倆妹子平時鬥嘴,但面對涉及蕭晨的利益,立場出奇的一致。
這名築基期的內門弟子,同時被兩位姑娘瞪著,連忙灰溜溜地竄入人群中。
祁夢瑤是朝霞峰主的女兒,而上官萱兒是執法堂主的女兒,都是他惹不起的姑奶奶。
“開始吧!”
蕭晨大手一伸,二人站在擂臺中央,相距不過五十丈。
司馬軒手持銀色長劍,身形騰空而起,揮出數百道玄奧軌跡,幻化出萬道飛劍。
每一道飛劍看似平常,卻依稀可見,其中劍意非凡。
“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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