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時辰後。
在瑤光天闕的極速穿梭後，兩人順利抵達傳說中的歸墟滄瀾。
蕭晨立於艦首處，眼前是一片像海又彷彿不是海的水面，通俗一點，它更像是一面無垠的灰藍色鏡子。
沒有海風，沒有海浪，甚至連細微的漣漪都沒有。
蕭晨心裡有些難以置信，“這就是歸墟滄瀾？”
“嗯嗯。”
“這個地方是以前就存在的，還是瑤光幻境形成之後，在漫長的歲月裡逐漸形成的？”
“後者。”
“那這裡原先是什麼樣子？”
“我也不知道，瑤光幻境形成的初期，法則極不穩定，到處是肆虐的風暴以及空間亂流，根本不適合居住。
這種情形整整持續了數百萬年，若不是我擁有仙王境的實力，可以護住六個女兒，根本撐不到這裡的法則穩定下來。”
蕭晨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死水，那彷彿是一塊沉澱了萬古歲月的灰藍色玉石。
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極目遠眺，海與天的界限模糊成一道虛無的灰色線條，彷彿整個世界被抽走了生的氣息。
他飛身下落，立於岸邊的礁石之上，順手拾起一塊石頭，用力投擲於水中。
“咻！”
只聽見石頭刺破空氣發出的聲音，落入歸墟滄瀾之中，竟然沒有一丁點浪花。
也沒有一丁點落水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歸墟，讓一切化為虛無的海洋。”蕭晨喃喃自語，目光凝視著水面。
神念剛觸碰到它，猶如觸碰到一輪深不見底的深淵，不自覺地向下延伸。
他徹底怔在原地，恍惚間彷彿看見了水的誕生、水的溫柔、水的狂暴、水的無情……
“蕭晨！蕭晨……”
瑤光聖母拽著他的胳膊，使勁搖晃了幾下，才將蕭晨從那種狀態中脫離出來。
蕭晨晃了晃腦袋，識海不由得泛起巨浪，胸腔一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你怎麼了？”
“剛才我的神念彷彿被它吞噬，但我卻無法退出，幸好你及時將我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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