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上前勾住了慕容桀的脖子,低聲在他耳邊道:“為夫活不了太久了,我死以後,鹿家六十萬精銳就都是你的。五萬也只是一個開始,等你全部掌控我鹿家的六十萬精銳,你就無需再把慕容家的人放到眼裡。”
慕容桀的眉心緊蹙,卻被鹿雲淇按住,撫平了他眉心的褶皺,說道:“你這才十九歲,不要操那麼多心。背靠九千歲這棵大樹,何必什麼都去親力親為呢?”
片刻後,慕容桀一把將他推開,冷聲道:“鹿雲淇,你是在施捨我嗎?你以為,你那一點點的施捨,就能抹殺你在我身上做下的一切?若非我命大,不知道被你殺死多少次了。你我之間,不共戴天!”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包廂,沒再回頭看鹿雲淇一眼。
直到他走後,鹿雲淇才嘆了口氣,說道難的很吶,都是原主作的孽,看來死期難逃哇!
問題不大,系統給了他保底,到時候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
這時,樓下的鼓樂聲停了,謝憐衣走了下來,說道:“今日文會,集天下青年才俊。拔得頭籌者,可獲得我師父親著的邊塞詩集。”
一聽到邊塞詩集,臺下所有的才子都沸騰了。
他們也沒想到,琉漪仙子竟然還有一本邊塞詩集!
能得到琉漪仙子的詩集,那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謝憐衣道:“規則很簡單,在場的所有才俊們寫下詩作,由我的侍女收上來給我。獲得前三名的才俊,可入簾與我談詩。最後獲勝者,便能得到我師父的邊塞詩集。”
臺下議論紛紛,謝憐衣又道:“公平起見,所有詩作我都會張貼在外面的詩牆上,請大家務必盡心盡力。在座的各位,都是文人中的楷模,今日宴請所花費用均由憐衣負責。不為別的,只為家師遺願,儘快著成萬詩集。”
說話間,臺下的文人墨客們紛紛交口稱讚:“謝姑娘不愧為琉漪仙子的弟子,處處為天下文人考慮啊!”
“是啊!謝姑娘人美心善,文采斐然,關乃女中大儒。”
“唉,天下文脈,一半在琉漪仙子,琉漪仙子的弟子,確實不同凡響。”
“哎快看,那不是德王殿下嗎?”
這時,一名衣著樸素的青年走了進來,他身邊僅帶了一名家僕,一進來眾人便自動為他讓出一條道。
謝憐衣一見到德王,便上前朝他施了一禮,說道:“拜見德王殿下。”
德王見了她卻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想不到,琉漪竟然收了個如此出類拔萃的弟子。”
說著他看了一眼謝憐衣腰間懸著的玉佩,那是琉漪仙子常年佩戴在身邊的信物。
德王沒說什麼,只是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玉佩,嘆息道:“我與琉漪相識二十三載,卻沒想到她竟先我而去,這大概就是慧極必傷。對了,琉漪她死前可曾給我留下隻言片語?”
謝憐衣微怔了片刻,搖了搖頭道:“不曾。”
德王的眼中露出了幾分狐疑,隨即也只感嘆了一句物是人非。
謝憐衣安慰道:“德王殿下請勿傷懷,家師走得匆忙,或許只是沒來得及告慰故人吧!”
德王點了點頭,說道:“我今天只是過來看看故人之徒,倒也沒別的事情。謝姑娘有時間,可以去德王府坐坐。”
謝憐衣點頭,便差侍女給眾文人墨客發了文房四寶。
鹿雲淇也得了筆墨,本來想裝個逼,可他一想,今天晚上這個文會,十有八九是慕容桀弄的,他又何必給他找麻煩。
於是起身,把文房四寶一扔,轉身去找慕容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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