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不和你計較。”他趴在慕羨安身上，嘗試著抬手。
“那要是別人也打了師兄，師兄不會計較嗎？”
“這份恩賜是我獨有的，還是大家都有的？”
“只對你有。”顧於歡忍著要罵人的慾望，繼續嘗試著抬手。
慕羨安揚了唇角，揹著背上的人走的更穩更慢了些。
“師兄說要是我再犯錯就會對我動手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
顧於歡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打碎了牙吞進肚子裡說出來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慕羨安，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朵根了。
顧於歡說完後，總感覺有點不對，右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又一下。
“等等，”他有點不放心，打算又加幾個附加條件。
正想的入迷，不料伴隨一道響聲，自己又被人打了一下。
“師兄不是說下次要打我嗎？”
慕羨安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可憐巴巴但又討好的語氣：
“我想了又想，覺得師兄還是提前揍我的好，不然師兄哪天忘記打，那我可是會良心不安的。”
如果此時的顧於歡能側過頭看看慕羨安的表情的話，就能知道他是故意的了。
誰家師弟可憐巴巴討好別人的時候會一臉壞笑的啊！！！
“你……”顧於歡存了半天的力氣，終於能勉勉強強抬起一隻手。
他抬手往慕羨安臉上扇去，絲毫沒有一絲憐惜的意思。
三秒後，那隻手在輕飄飄的觸碰了一下對方的臉龐後，又非常不爭氣的滑了下去。
這一下，不像懲戒，倒是有點開玩笑的意思了。
而被打的後者，則是一臉開心的把臉往顧於歡的手上貼了貼。
一點都不疼，師兄果然還是不捨得打他的。
為了避免尷尬，顧於歡索性直接把臉埋進慕羨安頸窩裡裝死。
“師兄？”
“師兄？”
他試著喊了幾聲，顧於歡惱了，在心裡篤定了不要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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