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聽沈嘉玉的話,招招手就過來,餵給它奶,他就乖乖坐在那裡,舔得一乾二淨。
別說沈嘉玉喜歡它,就是紅菱綠萼她們也喜歡得緊。
小廚房的人,更是每日留了羊乳,專門給它加餐。
這一日,已近午時,凜霜照例在院裡玩耍。
沈嘉玉就坐在廊下的美人榻上歇著,隨口道:“天天吃那些東西也膩了,中午叫小廚房別弄那些菜,直接上個蝦鍋就行了。”
紅菱笑著應道:“那奴婢讓她們多做兩樣點心。”
沈嘉玉點頭:“做個金乳酥和芸豆卷吧,這兩樣好久沒吃了。”
紅菱笑吟吟去了小廚房。
沈嘉玉拿過閒談遊記看起來,心神正沉浸,冷不丁,手裡的書被人抽走了。
沈嘉玉還以為是孟嬤嬤不讓她躺著看書,正要出聲。
這一看,發現竟是裴硯來了。
她驚訝坐起來:“陛下來了,怎麼不讓人通報一聲?”
裴硯沒回答她,將書隨手放下:“朕覺得,你應該先向朕解釋才對。”
沈嘉玉剛想問解釋什麼。
餘光正巧瞥見追綵球的凜霜,她明白過來,頓時有些心虛,“臣妾......臣妾......”
支支吾吾,沒有下文。
裴硯冷聲道:“沈嘉玉,你慣會陽奉陰違。”
沈嘉玉抓著他的衣袖討饒,“凜霜正是調皮貪玩的時候,讓它多出來活動活動,也是好的。”
裴硯眉眼微抬:“所以,這段時日,也不去御前看宮務札子了,只一心撲在這上面,是不是?”
沈嘉玉訕訕一笑:“臣妾就不能歇息幾天嗎?實在是身上有些累,看那些文書看得眼花繚亂。”
裴硯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斥責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沈嘉玉,你以為你是給誰看的,難道是給朕看的嗎?”
先前的道理,他已跟她說過了。
先前還好,她規規矩矩學了一陣,不會的去查去請教。
可近些日子,心思飄忽的很,一看到宮務札子就走神瞌睡。
甚至這幾日,乾脆不去了。
沈嘉玉被說了這一頓,難免灰心,頭慢慢垂下來,“臣妾明日就去。”
裴硯卻道:“不必勉強,你既然不想受累,朕也不逼你,那些宮務不必看了。”
沈嘉玉抬頭,眼圈已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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