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就被男人捉住,按在白玉池壁上,“阿玉,怎麼叫朕呢?”
沈嘉玉死死咬住唇不說話。
裴硯不緊不慢欣賞著眼前美景,指腹慢慢擦去她眼角淚珠,聲線蠱惑撩人:“好玉兒,說出來,就結束了。”
沈嘉玉意識瀕臨破碎,終究抵不住了,她哭著說,“......老......師......阿玉…學會了......”
裴硯滿意了:“真的學會了?”
沈嘉玉崩潰點頭。
裴硯輕笑,將狼毫筆擱置下來。
柔軟微涼的唇,於瑩白的雪膚上輾轉流連,寸寸掠奪。
裴硯將人抱到水裡,按在池壁上,低低笑了起來,“老師教你點別的。”
茶花豔麗,她卻比茶花更豔。
恨不得讓人採擷獨佔。
裴硯抱著那瑩瑩玉骨,心頭炙熱滾燙:懷中人是他的。
沈嘉玉眼淚流得兇,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她盪漾在一池碧波之上,只能隨波逐流。
滔天浪潮來襲時,避無可避。
沈嘉玉在溫泉池中,意識斷了好幾次。
可再次睜眼醒來,下一瞬,無與倫比的舒暢便席捲全身。
她哭著求著往外邊爬。
裴硯就靜靜看著她,直到她爬上岸邊,以為得救時,再次將她拉回池水中。
沈嘉玉好話都說盡了,可裴硯不為所動,反而淡聲責怪她,
“壞姑娘,不好好學習老師教導的東西。”
到後頭,沈嘉玉別說站不穩,就連站起來都難。
她只能掛在裴硯身上。
可越這樣,她吃得苦頭就越多。
夜色漸濃,滿殿風月無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