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年歲,和他情緒不好有什麼關係?
裴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一雙黑眸緊鎖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表情,語氣肅冷:“所以,你會覺得朕,年歲太長,太過無趣嗎?”
沈嘉玉愣了一會兒,驀然笑出聲來。
裴硯擰眉看她。
沈嘉玉笑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忍住:“臣妾晚來了一會,陛下就想到這處去了?”
裴硯不語。
沈嘉玉看著他嘀咕道:“還說臣妾胡思亂想,明明陛下才是那個愛胡思亂想的人。”
裴硯手上微微用了些力,審視著她:“回答朕的問題。”
沈嘉玉眨眨眼,嘆一口氣:“真的是因為太忙了,一時忘記時間而已,沒有別的原因。才不是陛下想得那樣,什麼年歲大了,什麼無趣。”
她撇撇嘴,顯然不認同這話。
裴硯眉目微不可及的舒展了。
沈嘉玉打掉他的手,在他臉上胡亂親了幾口,輕聲說:“陛下這樣最好呢,才合臣妾的心意。陛下不是知道嗎,第一次見陛下的時候,臣妾都捨不得移開眼睛了呢。”
裴硯低低“嗯”了一聲,將她轉回去,背對著自己,繼續給她擦頭髮。
沈嘉玉解釋說:“之所以來晚了,是因為貴妃冊封禮的章程未定,本想循例而為,可先帝冊封的第一位貴妃是姑母,臣妾自然不能同姑母一樣,只能再尋舊例。臣妾與兩位尚宮商議許久,才重新擬定章程,因此才耽誤了時間。”
裴硯聞言,開口道:“循先例也無妨,母后不會在意的,不必委屈你自己。”
沈嘉玉擺手:“臣妾沒有委屈自己,新章程已經擬定好了,也很妥當的,陛下就放心吧。”
裴硯頓了一會兒,又說:“別怕費銀子,儘管用就是了。”
沈嘉玉挑眉問:“陛下不是想要和北羌打仗嗎,臣妾花銷小點不好嗎?”
預算開銷其實也不算少,畢竟沈嘉玉也不是太會委屈自己的人。
但也算不上奢靡,只能說講究得體,能體現天家的尊貴和體面。
裴硯凝聲說:“這些不用你擔心,除去國庫應撥的銀子,剩下的一切開銷,朕給出。”
沈嘉玉笑著回頭:“陛下好大的手筆。”
裴硯修長的手指,在她如雲烏髮中,輕輕撥弄幾下,察覺擦乾了後,他將巾帕擱置在了一旁,“對你,朕自然捨得。”
沈嘉玉勾勾他的掌心,眉眼一彎,“那要是臣妾剛才說,陛下無趣,那陛下還會對臣妾這般捨得嗎?”
可能氣個半死?
沈嘉玉有些後悔,早知道逗逗他的。
“自然。”裴硯語氣淡然,“不過,就不會是現在這般了。”
沈嘉玉好奇地問:“會是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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