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去仔細處理了,今日之事,誰敢往外傳半個字,直接發賣。”
秦嬤嬤低低應下,而玉綃氣得眼睛都紅了,她不能讓蘇漁這麼脫身。
今日若抓不到把柄,往後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玉綃忽然想起昨夜蘇漁的動靜,猛地抬頭:“夫人,昨夜蘇姐姐出去了許久!”
蘇漁眼神微冷。
江夫人面露不悅地看著她。
玉綃咬著唇道:“奴婢睡得淺,聽見蘇姐姐半夜出門。少爺不在府裡,她一個通房夜裡去後園,誰知道是去做什麼?”
最後幾句話說得指向性明顯,屋裡瞬間安靜。
畢竟私攢銀錢還能解釋,可若通房偷人,那便是壞江家門風的大事。
江夫人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她胸口起伏過大,待平緩下來這才看向蘇漁,目光銳利:“蘇漁,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蘇漁只覺得如芒在背,這些視線裡就屬玉綃憤恨的目光最明顯了。
她暗自撇撇嘴,這種手段過於低階了,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揭發有功;但要是假的,那就是攀爬。
而她呢,一開始就不會讓玉綃的這句話成真。
蘇漁抬起頭,聲音輕顫,卻不亂:“夫人,奴婢昨夜確實出去過。”
玉綃眼底閃過一絲喜色,還沒來得及斥責,就聽蘇漁繼續說。
“奴婢晚膳吃壞了肚子,去了茅房,巡夜婆子見過奴婢。”
夫人看了秦嬤嬤一眼,微抬下巴,不多時,巡夜婆子被帶了進來。
婆子連忙跪下道:“回夫人,奴婢昨夜確實見過蘇漁姑娘。她捂著肚子,說跑了兩趟,臉色瞧著也白。”
秦嬤嬤問:“從哪條路來的?”
“是茅房那邊。假山那頭是另一條路,奴婢沒見蘇漁姑娘往那邊去。”
蘇漁摸摸肚子,慶幸,還好,昨夜那茅房沒白蹲。
秦嬤嬤又道:“夫人,奴婢方才帶人看過,假山邊確有壓痕,草葉倒了一片,不像是單人路過,倒像有人在那裡停留過許久。”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支素簪:“還在石縫旁找到了這個。”
那簪子樣式素淨,通體銀白,瞧著不打眼,可簪尾纏著一圈極細的淺青絲線。
蘇漁低著頭,眼皮輕輕一跳,這簪子她見過。
秋屏平日愛裝柔弱,頭上常戴些素淨東西,說是乾淨清雅。
這支簪子,她前幾日還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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