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漁抬眼看她，忽然有點想笑。
她原本甚至不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現在倒知道了。
姓魏。
方才杜慧儀的神情已經足夠說明許多，現在又這樣緊張，顯然更加不願此事傳出去。
“二小姐同魏公子說什麼，是二小姐自己的事情，奴婢沒有興趣。”
杜慧儀臉色微變：“你還說你沒聽見？”
蘇漁安靜了片刻，忍著笑開口。
“二小姐方才叫了一聲魏公子。”她還是解釋了一句，“奴婢耳朵還算好用。”
杜慧儀像是被她這副不軟不硬的態度惹到了：“你一個通房，見了我就是這種態度？”
又來了。
蘇漁心裡輕輕嘆氣。
她今日還有正事，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奴婢還有事，二小姐若沒有吩咐，奴婢先告退。”
她轉身，杜慧儀身邊的丫鬟卻往旁邊一步，正正擋住去路。
蘇漁腳步停下，眼裡的溫度也淡了點。
第一次攔，她可以當杜慧儀心情不好；第二次還攔，那就不是一句脾氣大能糊弄過去的了。
杜慧儀走到她面前：“昨日在我姐姐面前不是很會裝嗎？今日怎麼急著走？”
蘇漁看她片刻，忽然明白了。
杜慧儀不是懷疑她偷聽，只是本來就憋著一口氣，今日碰巧找到了人。
“二小姐。”蘇漁語氣依舊平靜，“昨日杜小姐已經說過，奴婢並未失禮，今日您若因為昨日被杜小姐訓斥，心裡不舒服——”
她頓了一下。
“似乎不該來找奴婢。”
杜慧儀臉色驟變：“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
“奴婢沒有教訓您，“只是講道理。”
“你——”
蘇漁沒給她繼續發作的機會：“而且奴婢有件事一直沒想明白。”
杜慧儀一愣：“什麼？”
“昨日下聘，二小姐尚且覺得杜小姐佔了您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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