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闕吃過飯,心情總算好了一些,鹿七月做菜手藝不錯,色香味俱全,他比平常多吃了一碗飯。
鹿七月看宋闕吃得滿足,心裡也很高興,嘴角不自覺往上揚了揚。
宋闕瞄了一眼鹿七月,鹿七月臉是真的小,只有他的巴掌大小,小巧的鼻子,清冷中帶著一絲英氣,黑白分明的杏眼下有一顆小淚痣,每每動情時,顯得嫵媚動人。
姜月芽也是巴掌大的鵝蛋臉,但姜月芽的眉骨和鼻樑更加高挺,眼下也沒有淚痣,宋闕甚至懷疑兩人是同胞姐妹。
宋闕搖搖頭,覺得自己是昏了頭。
兩人樣貌相似,但鹿七月跟姜月芽比,簡直是差遠了。
鹿七月眼神總是怯怯的,骨子裡就透著不自信。
而姜月芽明媚自信,那雙眼睛裡永遠藏著一股不服輸的傲嬌勁兒。
這是宋闕最欣賞她的地方。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淤泥長出來的白蓮,出淤泥而不染。
他無意中瞥到鹿七月的手掌黑漆漆的,他眉心蹙起幾道摺痕,「你手怎麼回事?」
鹿七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侷促道,「焊接粉沾在手上了。」
宋闕重重擱下筷子,「你做打銀工能掙幾個錢?弄得身上髒兮兮的。」
又不是沒有給她零花錢,就會自找苦吃,弄得好像他苛待了人似的。
手上沾的焊接粉,不知道會不會落在飯菜裡,看著桌上的菜餚頓時沒了胃口。
橫豎看著鹿七月就不順眼。
他明明給她買了很多品牌衣服,她偏偏愛穿運動褲,看上去邋遢極了。
鹿七月放下筷子,把手藏在了桌子底下,做金絲鑲嵌有時候活比較精細,不能帶手套,沾上焊接粉是難免的。
鹿七月抿了抿唇,鼓足勇氣道,「我喜歡這個工作,顧客滿意我的作品,我會覺得很開心。而且我一個人在家會很無聊。」
宋闕不悅挑眉,「你在怪我沒時間陪你?」
鹿七月連忙搖頭,生怕宋闕會生氣,忙道,「沒有。沒有,我知道你工作很忙的。」
宋闕見鹿七月不敢反駁自己,氣消了一點,「我請人教你小提琴和跳舞,你學得怎麼樣了?」
鹿七月面露難色,摳著手心,「我肢體不協調,學不好。」
小提琴老師是個男老師,老是對她動手動腳的。
舞蹈老師嫌她笨,說話陰陽怪氣的。
一來二去,她就不願意學了。
宋闕眉眼冷了下來,「只要用心學,沒有什麼學不會,學不會就是你沒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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